雷欧力欧还在坚持。
想着实在不行就迁就一次对方,我稍微动摇了一下,想要伸出自己的手掌,雷欧力欧那边又被酷拉皮卡一巴掌拍开了。
“你,”然后他用一种相当冷酷的眼神睥睨了雷欧力欧一眼,“不会在趁机占便宜吧?”
雷欧力欧:“……”
酷拉皮卡:“?”
雷欧力欧打着哈哈地摸了摸后脑勺,一手撑着腰,另一手在后脑勺来回打着转,表现出一副相当忙碌的模样。
“没有啦,怎么会呢——”他特地提高了音量。
酷拉皮卡微眯着眼。
雷欧力欧扭过脑袋,看向窗外。
撇下可疑的同伴不管,酷拉皮卡转向我,突然训斥起来:
“之前就想说了,不管再怎么样你也太不小心了!”
……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对我问责了?
我指着自己,感到无辜:
“我怎么了?和我有什么关系?掰个手腕能占什么便宜——这算什么……?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!”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越发严肃,在他身后,雷欧力欧尴尬得悄悄蹑手蹑脚往外跑,被机敏的酷拉皮卡揪住衣领,然后又打了一拳。
“……就是因为一开始就没有划清楚界限的态度,才会导致你现在周围也依然麻烦不断!”酷拉皮卡道,“我听说了,你兼职这段时期也遇到过许多麻烦,因为这个还差点被拖欠报酬一次吧?”
我:“那是……那关我什么事?明明是那家的雇主人品不行!”
“他们身上的确都存在问题,但你身上的问题也不少——”酷拉皮卡说,“掰手腕可以,虽然情况紧急,但是抱着你逃跑也没关系,住宿条件简陋也不会有异议,你不觉得你太逆来顺受了吗?”
我感到震惊:“你说的那些事情,除了掰手腕,其他都和你本人有关吧?你拿自己难脱干系的事来和我算账?”
酷拉皮卡一只手掌捂住了脑袋,露出【没法和这个人沟通】的复杂表情。
“……就是因为我也是当事人之一,才会对你提出抗议。”他说,“拜托你坚决冷酷一点,被入侵界限到这个程度也不拒绝的话肯定会被欺负吧?”
非常隐约的,模糊的,他好像很难把话说得再简单易懂一点,可是我却突然稍微有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拒绝一个人要从一开始就说不,而不是等到无可挽回了才发出抗议,最后关头的抵抗总是会显得单薄而又无济于事。
“比如像雷欧力欧,”到了这个程度,酷拉皮卡还不忘损同伴一把,“他如果提出要和你掰手腕这种建议,除非情况特殊,不然一定要拒绝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