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部戏要跟那家伙搭档,好怕荔荔打我。
“干脆下次安排我和荔荔主演好不好?姐妹情深,金枝欲孽,放马过来。”
腐朽宅邸似吹进一股清爽的、颜环味的甜风。
顿觉沁人心脾。
“不怕她演技碾压你?”
颜环瞬间秒回。
“现在演技好的有几个?能被影后碾压,我心甘情愿!况且,我人很聪明的,我会请教,会进步,这样差距不就小了吗?”
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翘起。
他的聪明女孩。
老管家似乎也嗅到了这清风,回过头,瞥见观寒的微笑,沉默了近二十多年的下巴惊掉了。
观寒敛住神色。
但浮冰遇朝阳,是没有办法掩藏的。
“好好演。”
颜环回给他一个皱鼻子的表情。男人的眼眸留恋地多看了一秒才关掉屏幕。
房间到了,眼前一暗。
熟悉的室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经过这么久的时间,已经成为一种仪式象征。他理应习惯了,但还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。
周围是阴冷、死一般的黑色调。
对方在一片阴影里,一动也不动。
声音像蛇从暗处爬出来。
“这么多年没见你排斥过这味道,怎么今天开始不习惯了?”
他那么细微的动作,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。
观寒心中一惊。
一阵寒气瞬间窜上背脊,疯狂拉响警报。和风拂面太过温暖,令人丧失了警惕心。
他僵硬地垂下眼。
对方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。落下,抬起,再次落下。
观寒没有抬头,眉头像压了千斤重,身体绷得紧紧的。
对方终于开口:“说说吧。”
“君之荔与谢可谦的戏快杀青了。
“殷白晨探班了一段时间。”
汇报被训练成了条件反射。
张口就能有条不紊,不带任何情绪。
对方静静听着,直至听到殷白晨探班,敲击的手势才倏地收住,如同草书一个回钩。
“到了什么程度,他们俩?”
终于来了。
观寒双眼微闭。
两人正在恋爱中,感情是真的,难分难舍,哪天公布恋情,也没有什么意外。
本该这样回。
这是事实,但后果会很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