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华玲凑过来看,突然停住了。
她盯著屏幕,眼睛眯起来,过了好几秒才说:“这个人……我见过。”
那一刻,杨鸣就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。
唐雪又拿出列印的调查报告,一页一页,时间、地点、车牌信息、曲姍的状態变化。
她说得很详细:那天上午十一点车队到庄园,下午四点多离开。
曲姍见面前很紧张,见完后整个人都放鬆了。
然后曲姍跟著那个人离开了,六天后才回来。
杨鸣翻看著报告,一页一页,很慢。
他在想,这个人为什么要捧曲姍?
情妇?
那也太下本钱了。
投资上亿,请国际大牌,把她捧成顶流,就为了养个情妇?
不对。
这个级別的人,不缺女人。
曲姍对他来说,可能不只是情妇,还有別的意义。
可能是一种……寄託?
或者说,一种在体质之外的,私人的,不受约束的情感出口?
杨鸣不確定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:曲姍在那个人心里,有位置。
具体有多重,不知道。
但至少,不是隨便玩玩。
这就是个机会。
也是唯一的机会。
杨鸣抬头:“好在我们还有曲姍这步棋。”
“嗯。”赵华玲点头,“只要唐雪和曲姍保持好关係,马承志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他不敢赌。”杨鸣说,“他不知道曲姍在那个人心里有多重,但他知道自己在那个人身边的位置,肯定不如曲姍。”
“所以他会忌惮。”
杨鸣按灭菸头,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香江的夜景,万家灯火,璀璨夺目。
他盯著那些灯光,脑子里在转。
过了很久,他转身,看向赵华玲。
“你来香江也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赵华玲愣了一下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
“家里好像都没组织过什么派对?”杨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