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剩下杨鸣、赵华玲和麻子。
麻子关上门。
“鸣哥,你觉得他会向胡飞匯报什么?”麻子问。
“无所谓。”杨鸣说,“我们做的事都是光明正大的。”
“胡飞现在应该很不甘心。”麻子说。
“不甘心也得接受。”杨鸣按灭菸头,“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”
赵华玲看著他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投资计划,都是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杨鸣说,“有钱不,留著干什么?”
“併购三亿,新片六亿多,加起来快十亿了。”赵华玲说,“你確定资金能跟上?”
“能。”杨鸣说,“王储那边是长期合作,钱会陆续进来。我们分批推进就行。”
赵华玲点头。
她明白杨鸣的意思。
表面上计划很激进,但实际执行会根据资金到位情况灵活调整。
“你不怕步子太大?”她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不怕,我们现在要的就是快。”
赵华玲沉默了几秒,点头。
她知道,杨鸣已经下定决心了。
接下来的半年,会是一场硬仗。
但她也知道,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
“走吧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三人离开会议室。
窗外的香江依然繁华,车流如织。
这座城市从不缺少野心家。
也从不缺少失败者。
杨鸣要做的,就是確保自己不会成为后者。
……
香江旺角,弥敦道旁边的一条小巷里。
写字楼有三十多年了,外墙斑驳,空调外掛机锈跡斑斑。
楼下是茶餐厅和五金店,人来人往,很嘈杂。
刘志学和蔡锋站在八楼的一间办公室里,靠著窗户抽菸。
窗外能看到对面的居民楼,晾衣杆上掛著绿绿的衣服。
远处是高楼大厦,玻璃幕墙反射著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