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。
“鸣哥,人抓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杨鸣的声音:“问出是谁指使的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这傢伙嘴很硬。”老五看了一眼陈狗。
“儘快处理,不要留后患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五掛断电话,重新走到陈狗面前。
这时候阿光走了过来,手里拿著一把扳手:“五哥,要不要我来?”
老五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然后对旁边的一个手下说:“把他放下来。”
举升机缓缓下降,陈狗的脚踏实了地面,但双手依然被绑著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几声“咔嚓”的响声,然后冷笑著看著老五。
“说吧,谁让你去江城的?”老五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透著威胁。
陈狗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冷笑。
老五看到他这个態度,也不再浪费时间。
他走到阿光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阿光点点头,然后招呼几个手下过来。
“把他绑到那台举升机下面。”老五指向另一台举升机,上面正停著一辆报废的桑塔纳轿车。
几个手下立刻行动起来,拖著陈狗走向那台举升机。
陈狗意识到要发生什么,开始挣扎,但被人数眾多的手下制服。
他们把陈狗绑在举升机的底部,让他平躺在地面上,正好处在汽车的正下方。
老五走到举升机的控制台前,手放在下降按钮上: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还是不说?”
陈狗抬起头看著悬在自己上方的汽车底盘,那里有锈蚀的钢板和尖锐的零件。
他知道如果举升机下降,自己会被活活压死。
但他咬咬牙,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好。”老五点点头,对陈狗的硬气表示一种扭曲的尊敬。
然后他按下了下降按钮。
举升机开始缓缓下降,发出轰鸣的机械声。
陈狗看著越来越近的汽车底盘,终於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
但即使到了这个时候,他依然咬著牙,没有求饶。
汽车的重量压在陈狗身上,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然后就没有了声音。
鲜血从汽车底部流出,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跡。
老五看了看手錶,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
他转身对阿光说:“其他几个也处理了,不要留活口。”
阿光点点头,带著几个手下走向其他三个被吊在举升机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