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想要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老刘头如坠冰窟。
秦明远似乎想说什么,但当他对上杨鸣的眼神时,那股狠劲竟然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杨鸣的眼神中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静与决绝,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杨鸣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狄明和朗安紧隨其后,那几个手下最后离开。
包厢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面面相覷的老刘头、惊魂未定的秦明远,以及痛苦呻吟的矮个子保鏢。
人群渐渐走远,走廊上只剩下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別墅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一辆辆车陆续停在门前。
客厅里,杨鸣坐在沙发上,手边放著一杯茶,脸色平静。
狄明的脸上还留著伤痕,嘴角有些微肿,但精神看起来不错。
朗安站在杨鸣身侧,像往常一样沉默寡言。
麻子从外面进来,后面跟著孔强江。
最后是阿军,他脱下外套,隨手搭在椅背上。
五个人分別落座,气氛有些凝重。
白天的事情,他们都听说了。
狄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,咧嘴笑了笑:“那小子下手真狠。”
杨鸣没有理会他的玩笑,直接切入主题:“今天这事,每个人说说看法。”
阿军先开口:“老刘头去安城一趟回来,突然就约你吃饭,显然是有目的。”
“关键是那个什么秦明远。”麻子接话,“说是津省秦家的公子,但我们在北方这么久,从来没听说过?”
孔强江皱著眉头:“那个矮个子保鏢身手不一般,我认识不少省武术队出来的,没几个有这水平。这种人一般不会给地方上的小势力当保鏢。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朗安冷静地插话,“津省確实有个秦家,做建材起家,后来涉足地產和金融,在省里有些关係。具体的一些情况,还待確定。”
杨鸣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眼神却微微一动:“秦家……”
“怎么,鸣哥认识?”狄明问道。
杨鸣摇摇头: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觉得老刘头是真被逼急了。”麻子分析道,“自从我们在隆城站稳脚跟,他的生意就被挤得喘不过气。他侄子那事本来就是个导火索,现在找个有背景的人来撑腰,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。”
“但他不像有胆量干这事的人。”阿军反驳,“王雄和赵建国的下场就在那摆著,他不至於犯这种傻。”
“除非有人给了他足够的底气,”孔强江说,“那个彭庆涛,听说在安城有些关係,说不定给他引荐了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