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腾出一只手,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他额头中央:“黄色废料!”
“那是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,不是我的。”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,空出一只手按下电梯键。
电梯门无声滑开,他抱着她走进去。
见她抬头看向上方的监控摄像头,商隽廷低笑一声,手臂将她往上托了托,让她更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:“二十六层,很快的。”
南枝低下头看他,虽然没说话,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“什么意思”。
商隽廷迎着她的目光,眼底的欲色不减:“吻你的时间都不够。”
南枝撇了撇嘴,“你们男人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这个?”
商隽廷皱了下眉:“这种话很伤感情,知不知道?”
在她的“嘁”声里,商隽廷说:“性是男女之间最能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,当然,前提是,它只发生在相爱且彼此忠诚的人之间,所以,不要把我和那些只追求放纵而不分对象的货色混为一谈,你知道的,在你之前,我没有过别的女人。”
单身三十年,倒成了他理直气壮的资本了。
南枝忍不住又抬眼瞟了下角落的摄像头:“你也不怕被监控室的人看见,还要不要你董事长的威严了。”
商隽廷语气坦荡:“我光明正大地抱我自己的太太,这就有失威严了?”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。
商隽廷抱着她走出去。
上次南枝过来,只去了会议室,没有去他的办公室。
“你办公室是不是又是那种黑白灰?”
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穿过走廊,尽头是几级浅色大理石台阶,两扇对开的深棕色实木门映入眼帘。
随着商隽廷推开黄铜圆形把手,视线豁然开朗。
一整面的落地窗,浅灰色的遮光帘完全收束两侧,将京市璀璨的夜景与流动的霓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。
一张超大尺寸的深棕色办公桌立于房间中央,桌面宽阔整洁,除了嵌入式的隐形触控屏在待机状态下泛着幽蓝微光,便只有一只银色的金属笔筒置于一角。
整个空间透着极致的规整与克制。
“和你想象的一样吗?”商隽廷抱着她,径直走向落地窗前那组浅灰色皮质沙发,坐下后,让她依旧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。
南枝扭头,目光扫过四周。
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画,倒是做了一整面嵌入式的书架,但格子上一本书也没有。
不过这也不奇怪,毕竟这里他只是偶尔才来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这是临时租的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布置呢。”
商隽廷将她的脸轻轻扳回来,面对自己。
“上次不是跟你提过,让南璞在港城开分店的事吗?”
他手指灵活地抽开她大衣腰间的系带,又顺着领口将大衣从她肩头剥下,随手放到沙发一旁。
“你点个头,年后,那里就可以按你的想法动工了。”
南枝怔了一下,这效率远超她的预期:“这么快?”
当然要快。
毕竟他再也无法忍受和她两地分居的日子。
但这真实的意图,此刻被他藏在了公事化的提议之下。
“京市这边,南璞运行一切正常,所以你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开拓更具国际视野的新市场上,港城,”他眉梢微挑:“是个不错的起点。”
话说得没错,可南枝还是从他略显急切的推进中,品出了不同寻常。
她食指挑起他下巴,眼角微眯: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商总好像藏了私心呢?”
商隽廷对她一向不喜欢藏着掖着,但今天……
他掌心在她后背轻轻往下一压,轻而易举就把人按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