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梢一抬,隐约懂了。
所以他是因为这句话生气,所以才一连几天没有联系她?
隔着那条暗红色的眼罩,商隽廷看不清她眼底瞬间涌起的茫然与了然。眼前只有那片刺目的红,隔绝了他迫切想要窥探的答案。
他向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可在这短短的、等待她回应的时间里,却第一次觉得如此煎熬,每一秒都像是在灼烧他的理智。
她不想。
所以才会在短信里回复得那么斩钉截铁,哪怕他现在当面问她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。
失落带来的挫败,在他眼底汇聚,燃起了危险又偏执的暗芒,带出他深藏于骨子里的掠夺性。
他不再等她的答案,也没有再追问。
身体骤然前倾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与姿态,压入柔软的沙发深处。
那为他后仰的脖颈,那么脆弱,那么不堪一击。
暴露在他眼前,在昏暗的光线下,白皙得近乎透明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。
他没有迟疑,低头咬下去。
很疼,在她痛出声的口乌口因里,又被他的唇温柔抚慰。
意识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,南枝突然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另一道束缚。
柔韧而富有弹性。
但是那皮质的触感,让南枝眉心猛地一跳。
是盒子里那条黑色的束缚带。
紧接着,眼前那片拦住视野的暗红突然被抽离。
眼罩被他摘掉了。
昏暗的光线,没有刺激到南枝的视线,却也让她直直撞进了他近在咫尺的眼底。
那双眼,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深沉难测和从容温润,只剩下毫不遮掩的汹涌沉郁。
既有失控边缘的凶犭艮,也有强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。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让她亲眼看着,用最直面的视觉,真真实实感受着他的讨。伐。
窗外的夜色,寂静,深远,包容万物。
而他眼底的眸色,滚烫、翻腾、充满破坏与重塑的力量,像是要将她拖入其中,一同燃烧殆尽。
都说情绪不好时不宜饮酒,否则苦酒入愁肠,醉意会来得格外迅猛。
可若放在床笫间,那怒火非但没有快速耗尽他的绮丽,反而像是往干燥的柴火上泼了烈酒,烧出了不依不饶的火焰。
南枝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余地。
像是一头被触怒了领地的猛兽,带着要将猎物拆吃入月复的狠劲与疯狂,恨不得要把她吞下去似的。
不过南枝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,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被他彻底激了出来。
哪怕在他的掌控下节节败退,哪怕意识就要颠沛流离,她也依旧倔强地瞪着他,只是那双眼湿湿润润,毫无震慑力。
意识到眼神警告没用,南枝换了策略,改用眼泪示弱。
看见她眼泪滚落眼尾,商隽廷动作突然停住。
他沉下肩膀,低头来吻她。
以为自己的眼泪会让他心软,没想到他吻得一点也不温柔,像是要将她的眼泪和口乌口因一同吞没。
南枝突然伸手,猛地一用力。②
一声压抑的闷口亨斥进她口月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