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让我时刻跟着,不管你在哪里安歇,你说呢?”
观沧海将布巾丢回水盆,端盆出去倒了,顺手把东西交给旁边的侍从,嘴里还无情地回一句,“警告你,跟着我有危险。”
跟着他走来走去的我并不如此认为,“还好吧,我跟着你,你才能更快地平复残念,你不用担心拖累我。”
“你又要说你是我的良药,是么。”
“我是没什么手段啦,但从结果来看,是这样的。我是你的良药~你需要我~”
我眉飞色舞地冲他扬扬下巴,反正对着朋友偶尔贱兮兮也是人之常情。
观沧海对我伸手,“仙丹。”
“太好了,你终于主动服药了。”
我把药王给的这些针对他残念的药都拿了出来,摆了半张桌子,“这些都是根据你症状炼出来的,标签上面写了一日几次几颗。”
发现我早有准备,他无奈道:“好,药我收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靠吃药就行了,不用我陪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觉得我应该和仙丹搭配起来的,我才是治本的。”
观沧海将我扫视一遍,“你又不能吃。”
还能和我开玩笑,那应该是没问题的。这一次我没有顺着他的心意,而是一直跟在他左右。
“反正我要时刻跟着你!”
就算到了晚上,我也很自觉地回到花瓶里,守在他的床畔,就是为了让他不再做噩梦。
如此黏糊地跟了他好几天,他终于准备回家了,而不是在拥日阁的内室里凑合。
既然回了家,我俩是隔壁的关系,我就不需要在他床头看着,只要有动静了马上过来就行。
但我觉得也不保险,毕竟他之前半夜溜出去,隔壁的我可是没有一点反应的,要不是有小妖精们,我就会一直不知情。
夜里,趁着观沧海还没熄灯,我又去了他房间。
“护法,我来陪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仿佛我是阴魂不散的女鬼,他无辜地看着我在床头找放花瓶的位置。
“就在你床头待着吧。”我指着这块。
“我不做噩梦了。”
“真的吗?万一我没守夜,你又梦到恐怖的前辈怎么办?毕竟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。”
“梦到了你再来。”
“之前可是你主动让我陪睡的,现在又不要了。”
“嗯,不用了。你现在陪着,我睡不着。”
他最近把过河拆桥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,之前还要依靠我,现在看到我就睡不着是吧。
不过根据这几天的观察,确实没有做噩梦的现象了。
我又不是喜欢给人当哄睡的工具,便叮嘱着,“好吧,我回房间了。你要是不舒服,就马上叫我。如果出了事你又偷偷跑了,我真会生气的。”
“你生气了会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把我问住了,我只好没什么杀伤力地说:“唾弃你,鄙视你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这很严重了。”
“会不和我做朋友了吗,会不管我死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