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昀之抱着他的脖颈,像是被他逗乐了,笑出了声。
高大的身影视其为鼓励,更是无所顾忌地放纵多时以来的欲望,继续‘咬’着她,从见她第一面起,他便觉得她的脖颈纤长而白皙,很好咬。
继续往下咬着,若勾勒着白瓷。
姜昀之瞳孔缩了缩,她的手放进了章见伀的发丝中,有些惊讶地望着他:“师兄,不要乱……”
话说不完整了,两人卷入了云雨中,章见伀是卷着她的云,将她束缚得严丝密缝,每一寸都细细品尝,而她成了带着雾气的雨,滴滴点点地被云卷入怀中。
雨下了一整夜。
床榻的吱呀声未曾有所停留,就算中间停了一小会儿,必然以更强烈的动静再响起来。
两人都是第一次尝试做这种事,在祟热的裹挟中,如同发了高烧一般兴致勃勃而害羞,不断地尝试着,到最后,章见伀还有着使不完的劲儿,姜昀之累极了,瘫在他怀中由着他动。
雨下了一夜,淅沥不止。
姜昀之醒来的时候,已然是正午,身上的情热散了,身子却惯性地觉得还在颠簸,她睁眼,已只剩下清明。
如果她不是被章见伀整个人都挤压在怀里的话,她应该会更清明。
姜昀之:“……”
章见伀已经醒了,正小心翼翼亲着她的唇角,见姜昀之睁开眼,他耳侧泛上一层红,将人锢得更紧了。
“师兄。”姜昀之望着他的脖子,“你的脖子怎么有……”
有红痕。
她停下话是因为她想起来。
昨夜师兄在吃不该吃的地方时,慌乱间被她挠了一掌。
姜昀之脸红,章见伀的脸也没好到哪儿去,姜昀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,章见伀将她的脸掰朝自己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两人的鼻尖抵着鼻尖,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侧脸。姜昀之有一种直觉,如若她此番说的话不如他的意,接下来可能发生一些不好的事。
“我…师兄,我…”姜昀之忖度着,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嗯。”章见伀紧紧地箍着她,“下个月,找个黄道吉日,我们成亲。”
神器:“?”
神器刚离开屏障保护,就听到了这动静,大脑中若敲响了钟,不停回荡,直到章见伀和昀之缱绻了好一会儿、好不容易才被昀之给哄走了,它还没反应过来。
看到昀之坐起身,准备翻开书练符了,神器乍然惊醒:“契主!”
“契主!”神器道,“你、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憋了半天,神器憋出一句:“你没事儿吧?”
“中了祟热,难免陷入其中,吃一堑长一智,”姜昀之在宣纸上静静落笔,“下一次我会注意。”
神器:“那那那那那那……”
“双修之事,鱼水之欢,人之常情,我也算是尝试过了。”姜昀之淡淡道,“没什么好避开的。”
神器:“不会破了你的道行么,契主,毕竟你是修无情道的。”
“无情道修的是大道无情,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无意无情,无情道人虽对男女之事向来不热衷,不代表其可以毁坏道心。”姜昀之道,“不过,你说得对,试过了,我才知晓道心不是那么好稳固的。”
“契主,你动心了?”神器问。
姜昀之正色道:“昨夜到现在,整整八个时辰,我沉溺于玩乐,未习得一决,未挥一剑,可见此事确实有损修炼。”
神器:“……”
它就知道!
昀之过于冷静,神器也逐渐冷静下来:“契主,章见伀的好感那里,打满了。”
姜昀之:“嗯…知道了。”
昨夜地上的环佩,几乎响到要震碎。
“如此一来,”姜昀之想到了什么,停下了手中的笔,“他的神魂灼烧是不是就解开了?”
“是。”神器道,“我们在负雪宗的任务完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