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见伀拽过她的右手手腕:“上次问邪的印记,已然消了?”
姜昀之:“消了,前些日子还得拿绷带蒙住,现在一点儿印记都看不到了。”
章见伀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手中的手腕太细,他将手松了些:“只是外形除了,里面的印儿还没消干净。”
姜昀之:“不碍事的,反正再过个几日就能完全消了。”
章见伀:“这种问邪的印记,只要一日存在,布下印记的人便能随时探查到你的位置。”
姜昀之:“……那还得请师兄快快为我祛除了。”
章见伀瞧一眼她:“你一直待在负雪宗,也担忧旁人知晓你的踪迹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姜昀之道,“说不定哪日师兄便带我出去了,不能让旁人知晓才行。”
章见伀:“确实。”
少女的眸子睁大了些:“师兄真要带我出去?”
章见伀:“明日我得去寻个东西,需要一个人帮我打下手。”
姜昀之急忙接话:“非我莫属了。”
她问:“师兄要找什么?”
章见伀未言,手指抹过少女纤细的手腕,替她消除印法。
姜昀之觉得有些痒,手指蜷了几下,章见伀察觉到后,就算印记已除,像是要逗她玩儿,依旧抹了下她的手腕,听闻姜昀之说了声“师兄……”,这才后知后觉出几分怪异来,放下了她的手腕。
姜昀之:“师兄不说要去找什么,但我能猜到,肯定不是那种光靠武力就能办到的事。”
“哦?”章见伀望向自己的手,“何此见得?”
姜昀之:“光靠着武力就能办到的话,师兄自个儿就能办到,便不会找我了。”
章见伀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姜昀之知晓他这是默认了。
见高大的身影往内室走去后,姜昀之敛起脸上的笑模样,拿起毛笔,认真抄起静心经法。
一边抄写,一边在心中默念昨夜习得的口诀,没有抄写的那只手偶尔在桌下练习着掐诀的手势。
神器:“……”
这、这都能修炼。
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,风透过窗扉吹进来,吹得轻纱晃动。
姜昀之换了只手抄写,门外“笃笃笃”响起敲门声来。
先是敲了三下,停顿了会儿后,又敲起了三下。
姜昀之停下手中笔:“师兄,有人找你。”
无人应答。
“师兄?”
章见伀不知在内室做什么,依旧无人应答。
敲门声未停,姜昀之将笔搁下,朝外走去,打开了门。
风从门外吹来,站在门外的邹解经瞧见开门的人是姜昀之后,脸上的笑立刻就顿住了:“怎么是你?”
龙神器:“咳。”
邹解经被提醒后,注意到自己人设没维持得住,表情僵了僵后又恢复自然:“师妹,你怎么在大师兄屋子里。”
姜昀之轻笑,像是从未和邹解经发生过龃龉般:“自然是有事。”
邹解经眯着眼望着姜昀之,对龙神器道:“没想到她还活着。”
龙神器:“看来是我小瞧她那边角料神器了,看来它应该还是隐藏了几分神力的。”
邹解经:“她活着就算了,竟然恢复得这么快,前辈,我们是否该另寻办法斩草除根……”
龙神器:“神力有限,杀孽也不可频繁造,先让她安逸一段时间吧,等往后再找机会下手。”
邹解经再次望向姜昀之时,脸上又堆起了笑:“我是受于奀长老的令,来给师兄送衣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