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灿抱着他,又挪回卧房。
他等了等,听着身旁的呼吸声均匀了,又要起身。
“又去哪儿?”明灿又乍然睁眼。
“去如厕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时安深吸一口气,又躺回去:“算了。”
明灿枕在他肩上:“那你憋坏了怎么办?”
他死心了:“那就憋死我。”
明灿似乎又睡着了,好一会儿,突然开口:“你真的不去了吗?”
“不去。”时安将她按在肩头,“睡吧。”
这种情况,他还去什么去?只能明日再说,可明灿这一阵子真是黏人得厉害,白日里寸步不离便罢了,晚上还睡得浅,稍动动就醒了。
日子一天天流逝,却依旧没什么进展,他甚至要寄希望于玉芯了,可不能,这是关乎他性命的事,他绝不能将命脉交到一个小婢女手中,若是能有什么法子让明灿睡熟就好了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?你已经出神很久了。”明灿朝他看来。
“没。”他抬眸,“我只是在想,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明灿挑眉:“然后呢?你打算偷跑?”
时安俯身叼住她的耳垂:“为何要偷跑?我要走也是跟你一起走,我只是在想,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我们应该可以亲近了。”
她往后缩了缩:“这才几日?你的伤没那么快好,你还是多养养吧。”
“那我们叫太医来,问问他可不可以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从前也不是这样重欲的人啊。”
“不是你将我变成这样的吗?”时安哑声道,“给我,好不好?明灿,我想要你。”
明灿蹙着眉拒绝:“不行,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
“你从前可不会顾忌这些,为何现在总拒绝我?我们已经多久没有亲近过了?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我有必要瞒你什么吗?你别这样,快下去。”
时安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上:“为什么脸瘦了,这里却更丰腴了?”
她轻哼一声,紧忙按住他的手:“时安,你别这样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好了。”时安埋进她的衣领中,深吸一口气,“明灿,你好香。”
她有些抵抗不住,若是放在往日,她才不会这样扭扭捏捏,可眼下是真不行。
“你再养养吧。”她推推他的脑袋,“你别这样急色,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了。”
时安气得一口堵住她的嘴:“那你急色的时候可爱吗?你少来,你按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说法,你再不同意,我就用强了。”
“不行!”她用力推开他的肩,“你现在不好好养养,若是伤势复发,到时赶不了路,我就把你扔去河里喂鱼。”
“你真是因为担心我?”时安看她。
“那不然呢?别作死,往后我天天给你吃。”
时安忍不住扬唇:“你真慷慨。”
明灿也扬唇,将他按在自己肩上:“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,往后我天天和你睡,但这几日不行。”
他扬了会儿唇,心中忍不住唾弃自己,他根本不是想和明灿睡觉,他是想等明灿累了,睡熟了,好去写纸条,以待时机传给徐升,可眼下看来,他又失败了。
“这几日躺得腰酸,等天晴了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走?”
“当然是在园子里啊,你还想去何处?如今是多事之秋,别老想着外面去,严家的人找上门来,不仅得杀我,也得杀你。”
“那还不是怪你太过招摇,连累了我?”
明灿气得要拍他巴掌,掌心都落到他脸上了,忽然想起自己的承诺,又佯装在他脸上揉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