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她们两个加起来,不信还比不上一个少司命。
年轻貌美,又能双倍侍奉,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?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在赢宣面前好好展示一番,她们就不信凭两人的姿色和手段撬不开赢宣的心门。
一旁的晓梦站在角落里,拂尘搭在臂弯,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她目睹了整个过程,从徐福人头落地到月神等人低头臣服,一切快得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,不知道在赢宣这等强势霸道的人物面前,道家天宗会不会有一天也落得和阴阳家一样的下场。
赢宣此人手段狠辣又不失怀柔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天宗虽超然于世,却终究还在这个天下之中。
倘若有一天帝国的目光转向道门,她又能做些什么?似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想到这里,晓梦心头不禁一阵发紧。
可她脑海中又闪过一丝灵光。
或许,这恰恰是她修行路上的一个考验。
入世修行,本就避不开这些纷纷扰扰的纠葛。
倘若躲着走,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道。
赢宣的出现,帝国的强势,阴阳家的覆灭,这些也许都是命运给她的考验。
跨过去了,也许就能找到自己真正追求的道。
晓梦轻轻吐出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这些杂念暂时压下去,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赢宣身上。
而东君炎妃的心情则是截然相反。
她站在另一边,双手拉着千泷,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,满心都是畅快。
太痛快了。
她被囚禁在樱狱的万年玄冰阵中数年,与世隔绝,受尽苦楚,全拜东皇太一所赐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东皇太一,为了撬出苍龙七宿的秘密不择手段,把她关在那个冰窟窿里,日日夜夜受寒气侵体之苦。
她恨东皇太一恨得咬牙切齿,可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报复不了。
东皇太一的修为深不可测,她就算全盛时期也不是对手,更何况被囚禁多年伤了元气。
可她做了个梦也想不到,赢宣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登上了蜃楼,把她救了出来,还把东皇太一苦心经营的一切全给掀了个底朝天。
东皇太一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苍龙七宿,如今落到了赢宣手里。
东皇太一苦心培养的阴阳家势力,如今被少司命接手。
东皇太一倚重的心腹干将,徐福被当场斩杀,月神被迫臣服。
东西被人摘了桃子,手下被人收编,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。
东君炎妃光是想象东皇太一得知这些消息后的表情,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。
那个自诩算无遗策的家伙,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?这比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惨十倍百倍。
千泷感觉到母亲手心在微微发颤,仰起头来脆生生地问了一句:“娘亲,你在笑什么?”
东君炎妃低头看了看女儿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柔声道:“娘亲高兴。”
千泷眨了眨大眼睛,又问:“因为那个坏老头的头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