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江墨竹,他的心宽得像雅鲁藏布大峡谷,非但不介意,反而摆出一副乐于“助纣为虐”的姿态。
戚应淮更是直接宣布,“我喜欢你,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”,将单方面执着进行到底。
这样的“奇葩”,平日里遇见一个都算稀罕,李兀倒好,一口气撞上四个。
许含也是闻所未闻,这次约李兀在学校奶茶店碰面,他看着对面学弟生无可恋的脸,端起杯子深深吸了一口奶茶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叹服:“学弟,发展到这个地步……学长我也真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这种千年难遇的“深情”品种,能碰上一个都算开了眼界,他这学弟倒好,直接集齐了四个,简直能召唤神龙。
李兀看着窗外,眼神放空。
“……学长,我知道的。”
许含忽然放下奶茶杯,他身体微微前倾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:“学弟,既然感情线这么乱,我建议你……不如专心投入到伟大的事业中去。”
李兀目光带着困惑:“??”
“你看,”许含说,“徐宴礼不是已经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空出来了吗?这正是你上位的大好时机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极具诱惑力的问题:“你想不想成为圣屿建校以来,第一位出身平民特优生的学生会会长?”
李兀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他对管理他人并无兴趣。
许含看着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,眼神里透出几分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意味:“学生会会长的权限可不小。如果你坐上了那个位置,完全可以推动通过一些……嗯,特别严格的管理条例。比如,明确规定禁止校内成员早恋?你这个会长不是更应该以身作则吗?”
“而且,别忘了,担任学生会会长这份经历,在你未来升学的履历上,会是极其亮眼的一笔加分项。”
李兀对“管人”本身依旧没什么心动,但听到“升学加分”这几个字,眼神明显亮了一下,坐姿也不自觉地端正了些。
徐宴礼辞去学生会会长一职的消息,很快便在校园里传开。下一任会长的选拔,将采取公开竞选的方式。
几天后,竞选海报贴满了公告栏。
李兀的名字,赫然出现在了候选人名单之上。
不少人私下里嘲笑李兀心比天高,说圣屿自建校以来,就从未有过平民特优生担任学生会会长的先例,那位置向来是某些特定圈子的专属。
李兀听着那些或明或暗的议论,心想凭什么他就不能是第一个?
他索性去找徐宴礼,虚心请教竞选的策略和门道。
徐宴礼看着他难得主动来找自己,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:“宝宝,普通学生的选票,他们未必会投给你。不过……我手里有一张董事会的推荐票。”
李兀愣了一下:“董事会?那是什么?”
徐宴礼耐心解释:“想要坐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,最关键的不是学生投票,而是董事会成员的推荐票,那张票,分量最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