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全网都在热烈讨论,信誓旦旦地说他李兀体质特殊,能生孩子。
李兀看着屏幕上那些离谱的猜测和讨论,只觉略微无语。
商时序这家伙,绝对是故意的。
不过这个时候,就体现出成熟男人和不成熟男人的区别了。比如徐宴礼和江墨竹,按理说应该完全不会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荒谬传言才对。
他刚抱着这个想法松了口气,结果没过多久,徐宴礼像是经过了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,给他发来一条消息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小兀,那个……孩子,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……是我的?
毕竟他和徐宴礼分开,到和商时序结婚,中间相隔的时间实在不算长。
这短暂的时间差,足够让徐宴礼在脑海里自行构建出一整套完整的、带着浓郁晚间八点档风格的狗血剧情况,一个发现自己意外怀有身孕的单身父亲,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名分,不得不匆忙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李兀看着这条消息,差点把手机捏碎:“…………”
紧接着,江墨竹也发来了“关怀”,他没有直接问,而是十分“学术”地给他分享了几篇关于“世界上确有男性产子特殊案例”的新闻报道链接,附言:仅供参考,拓宽思路。
商时序这家伙,扔下这么一个爆炸性的谣言就彻底隐身,摆明了就是看着另外几个人为此跳脚、失态。
商时序刚从他那辆骚包的跑车上下来,脚还没站稳,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。
他今天穿得倒是人模狗样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。他快步走进屋,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,脸上带着点无辜的笑意:“饶命,兀兀。这事真不能全怪我,我也没想到网友的……想象力这么丰富,智商这么感人。”
李兀抱着手臂,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:“别废话,立刻澄清。”
商时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,拿出手机,点开社交软件,当着李兀的面开始打字,甚至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,以示诚恳:“再次澄清,我老婆……不会生。”
李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把‘老婆’这个词换掉。”
商时序从善如流地删改,继续念:“再次澄清,我前老婆……不会生。那个所谓的‘孩子’,其实是我们之前养的一只小仓鼠,叫绵绵。不过在我心里,它跟我们的孩子也没啥区别。我相信,我前老婆……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李兀听着他越说越啰嗦:“重点澄清就行,不用说那么多没用的。”
商时序把澄清内容发出去后,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,凑到李兀身边,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,声音带着点黏糊的讨好:“别生气了,兀兀,生气老得快。”
李兀没什么表情地瞪了他一眼。商时序立刻又补充道,语气诚恳得像在发誓:“不过我们兀兀真的一点都不显老,看着还跟十八岁似的。我之前给你办的那张全身护理年卡,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去。你想想,这世上除了我,还有谁能这么细心周到地心疼你?”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李兀不为所动,站起身。
商时序连忙拉住他的手腕,语气带上了点委屈:“你就多住几天嘛。我真的改了很多毛病了,你没感觉到吗?我现在都不像以前那样疑神疑鬼了。”
李兀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:“嗯,因为你之前怀疑的那些事,现在基本都成真了。”
商时序被他这句话噎住。
他之前怀疑李兀会勾搭其他人,现在的确成真了,他的确跟几个男人都扯不清楚了。
商时序终究没能把人留住,还是先开车送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