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我的学校?”安知夏问。
“对,你的师门好弱。”
安知夏:“?”
“全都是些命不久矣的糟老头子和困在神器里的精神体。”
安知夏:“??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安知夏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没做什么啊,我就是吓唬吓唬了他们。”
安知夏:“只是吓唬?”
“当然,我走的时候,他们都好好的坐着商量怎么对付我呢。”
“你还挺骄傲。”安知夏无语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怪物说着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安知夏疑惑,不知道祂要做什么。
可很快,她就知道祂要做什么。
只见不远处,玉浔真被一只自虚空中骤然探出的漆黑利爪死死钳住。那爪上覆盖着冰冷的鳞片,庞大无比,他失去帷帽遮掩的脸苍白如纸,在巨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小脆弱惹人怜爱,充满了支零破碎感。
几乎看清的瞬间,安知夏扔出了手中的铁铲。
铁铲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利爪之上,却连一丝火星都未能溅起。
“别伤他!”安知夏无法悬停于空,只得站在原地出声制止。
然而怪物根本不听,漆黑的利爪反而收得更紧,鳞片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见此,安知夏只得从屋顶一跃而下,行至一人一怪物下方,祭出规则文字的瞬间,掷出手中的小刀。
小刀破空,刀尖触及巨爪的瞬间,仿佛划开了某种屏障。紧接着幽光一闪,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鳞甲之上,竟被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色斩痕。
虚空之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、似讶异似吃痛的意念波动,利爪更是下意识一松。
玉浔真得以脱身,身影微闪,便落在了安知夏身侧。他脸色依旧苍白,气息却已稳住,唯有紧抿的唇线透出几分紧张不安。
安知夏瞪了他一眼,明明她要走的时候提醒他要他离远点的。
玉浔真见此没说话,伸手却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们!”怪物很生气,尤其玉浔真的动作,在祂看来就是挑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