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子!”郑紫衣伸手。
“没带。”安知夏扭头。
郑紫衣一身的修养遇上她彻底破了防。
“我在家放着。”看他被自己气的浑身发抖,生怕把他气出个好歹的安知夏连忙解释,“你放心,你的种子我也好好地帮你保管着。”
郑紫衣:……
什么叫我的种子,意思是那个意思。可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那么不对?
“下次见面我带给你。”安知夏承诺。
“订婚宴!”她都这样说了,郑紫衣没招了。只能咬牙切齿地提醒她别忘了这个。
“哦,我知道。”安知夏语气随意,“你们给我找几个人吧,要帅的,我看哪个顺眼挑哪个。”
男朋友跑了,只能选其他人假订婚走个过场。
“准备吧,10点开始,过时不候。”
10点?
这都快9点了。
郑紫衣拧眉,不过让她松口已经不容易,完全没占到一点便宜的他这时候不想节外生枝。
早知道刚才以和她订婚为前提恶心恶心她了,谁让她这么嫌弃自己的。
郑紫衣遗憾,转身离开,刚好和迎面奔来一脸欣喜的安爸对上。
安爸没有在意,郑紫衣却多看了他几眼。
安知夏看着跑到她跟前手足无措的人,要不是现在年龄大了不太合适,她毫不怀疑安爸会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把她举起架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爸爸有事吗?”安知夏故作不知地问。
“我那个、我好像自由了!”安爸激动的语无伦次,“而且我能感受到,我的力量还在,没有变成废物!”
“这是好事,爸爸以后要继续努力保护我和家人哦。”安知夏毫不吝啬鼓励。
“那还用说!”安爸挺起胸膛,一扫往日总会时不时露出的沉闷,粗糙的脸上满是自信和对未来的期待。
他在家中一贯扮演沉默少言的父亲角色,除了性子使然,还有悬在他头上时刻都能掉下来斩断他脑袋的剑。
他知道夏夏可以帮他取下那把剑,可要以他成为废物为代价前提,他宁愿剑悬于顶。
毕竟从一开始,拥有超凡的力量就是他的第一选择。只有实力,才能让他遗忘过去那个酗酒麻木废物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