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想不到褚柔会是祁文德的女儿,这姓氏也对不上啊!
“祁总,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褚小姐是您的女儿。”
祁文德冷哼一声,“你儿子是我给废的,谁让他敢觊觎我的宝贝女儿,给他留条命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是,是,是,”丁志义点着头,“他确实活该。”
“你想抓的人是不是我的女儿?”
祁文德脚下一用力,丁志义趴在了地上。
“你没找到她,却绑走了她弟弟沈洛,还对沈洛用了鞭刑,你知不知道我的女儿很伤心,”祁文德的脚移到了丁志义的头上,“我的女儿哭了,我心疼!”
祁文德把手中的烟头按在了丁志义的头上。
“啊!”丁志义痛呼一声,他闻到头皮烧焦的味道。
“麻烦丁总跟我走一趟,得给我女儿泄泄气。”
祁文德站了起来,对旁边的李哥说道:“李哥,今天谢谢你了,等事情结束,咱们两个喝点酒叙叙旧。”
李哥也站了起来,“有事说话,咱们哥俩儿不必见外。”
祁文德点点头,“我女儿还等着呢,我先带人过去了。”
……
沈洛发烧了,他脑袋浑浑噩噩的,感觉有人在扒他的裤子。
他强撑着睁开眼睛,看到是那个结巴,已经把他下身的牛仔裤褪到大腿根,又要去脱他的内裤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沈洛的嘴还被封着,忍着身上的剧痛,拼命扭曲挣扎着,双眼里迸发出怒火和恨意。
“闲……闲着也是闲……着,陪……陪老子玩……玩一会儿。”
结巴开始解自己的裤子,其他的人看到都哈哈大笑,“我说结巴,你也太变态了,怎么就喜欢男人的PY呢?”
结巴嘿嘿一笑,“试……试过,你们才……才能知道其……其中的乐趣。”
“结巴,你小心点,别把人玩死了,丁总还要用人换钱呢!”花臂叮嘱了一句。
“知……知道!”
结巴摸着沈洛光滑的屁股蛋蛋,眼神猥琐。
沈洛如入冰窖,今天将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天,要是被这个死结巴得逞的话,他宁愿死在这里。
正当结巴要得逞的时候,一只鞋直中他的面门,在额头上留下一个红红的鞋印。
“谁……谁打我?”
结巴的声音刚落,门口呼啦一下涌出很多人。
花臂他们几个人愣神的功夫,就被制服了。
“小洛!”
“沈洛!”
三道身影已经冲到了沈洛身边。
墨池一脚把结巴撂倒,把地上的鞋子捡起来,给褚柔穿上,然后帮沈洛提好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