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部门分析,BSAA的突袭可能在十二小时内发动,时间不多了。
“加大剂量。”她冷声下令,“加到最大也无妨,只要能让她说出情报来。”
副官却迟疑了。
“总统阁下,再增加神经敏感剂,可能会导致永久性——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
通风管道尽头,里昂撬开格栅,下方正是监控死角——刑讯室隔壁的器械储藏室。
他悄无声息地落地,耳朵贴上门板。
这里,静得可怕。
刑讯室内,新一轮药剂正通过艾达脚背的静脉注入。
冰冷液体涌入血管的瞬间,她猛地弓起背脊,被封住的喉咙里发出窒息的闷响。
痒感早已麻木了,剩下的不过只是本能的悸动而已。
视野开始闪烁,黑白噪点侵蚀着意识边界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王小姐。”女总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,不带情感,“交代幕后主使给我,我就让你解脱。”
到底什么是解脱呢?
艾达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,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,她看到监控摄像头旁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通风口格栅——松动了一毫米。
只有一毫米。
但她认得出那种手法。
来了。
……
轰!
门外的爆炸冲击波将合金门板卡住,裂开一道可供人通过的缝隙。
里昂护住艾达头部,侧身从中冲过,身后传来贝里科娃愤怒的命令——
“拦住他们!”
一小时后,边境线外三公里的接应点。
直升机旋桨卷起狂风,里昂将艾达抱进机舱。
医疗兵立刻上前处理她的伤势——脚踝严重扭伤,多处软组织挫伤,神经毒素残留反应,但无生命危险。
“贝里科娃的终端数据,接好了。”
里昂将一枚微型硬盘交给接应指挥官,补充说道:“里面有病毒备份位置,以及东斯拉夫境内所有生化实验室坐标。”
指挥官肃然敬礼:“放心,我们会处理好的。”
直升机升空,艾达靠在机舱内壁,透过舷窗望着下方逐渐远去的、被战火撕裂的土地,沉默不语。
里昂坐到她身边,递过一瓶水。
“谢谢。”
她接过,手指仍在轻微颤抖。
此刻,阳光正普照大地。
而在高空,艾达闭上眼,终于允许自己陷入无梦的沉睡。
里昂守在一旁,目光警惕地扫视天际线。
他知道战争尚未结束,但至少这一回合,他们赢了。
——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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