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女总统向着手下们发着口令。
“上!”
所有人一齐动手,顿时痒感自她全身上下而来,化作惊涛与海浪,一瞬便将她的意识彻底卷走,直接坠入名为“痒”的深海之中。
或上身,或下身;或痒痒肉,或私密处。
一如先前的每一次调教一般,将艾达的全身上下划作猎场,尽情驰骋着痒与欲、爱与乐,混合一起,一齐竞发。
然而却仍然保持了十足的克制。
起初,只是最轻微的触碰,那些绒毛随着微弱的振动,如同最轻的风,拂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肌肤。
很快便愈演愈烈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“嗯……”
艾达的鼻腔里立刻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,紧密的眼皮上渗出了点点汗珠,慢慢的汗水便在后颈上化作悬河,再也无法轻易止住。
好痒……忍不住……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好……
这种痒感与之前的一切都不同。
它温柔吗?其实并不温柔。
那么粗暴?却也不是。
它只是一丝不苟,只是徐徐推进,就像是温水煮青蛙,虽然力度有限,却从容不迫,也绝对不容置疑。
脚趾因被固定无法蜷缩躲避,而显得痒感无比清晰和钻心。
细密的须毛随着振动,在脚心最娇嫩的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扫动,像是无数只蚂蚁,用最轻的脚步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游行。
明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。
却正因了那一句俗语——蚁多咬死象。
眼看着艾达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反而表现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“不……不不不……不行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的头疯狂地向后仰去,脖颈拉伸出痛苦的弧度,汗水如雨般从额角、鬓边滚落。
那只娇嫩的脚板,纤长的足趾,憨态的脚掌,粉润的足心。
正是被女总统所亲自料理的,最为美味的一道佳肴。
拼命想要扭动、躲闪,但是无用,只是徒增所有人想要玩弄的欲望。
只能在那极其有限的范围内,绝望地震颤不已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不……停……停下……”
破碎的词汇,混合着扭曲的笑声和哭腔,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。
这种无法躲避的、持续不断的细微痒感,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磨她最后的精神防线。
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,时间的流动感已然被扭曲。
到底过了多久?有十分钟吗?五分钟?还是……
其实才过了三十秒而已。
女总统微微一掐表,看着艾达那精彩无比的脸色,忍不住呵呵冷笑。
她轻轻挪动着手中利器,让振动的绒毛掠过足弓的凹陷,划过前脚掌的丘地,甚至试图探向被捆绑的趾缝边缘。
每到一处,都引发艾达足够激烈的颤栗,与更加失控的哀鸣与笑声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哈哈……呜啊……别…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……哈哈哈……不行了呜啊……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刚刚听到了什么?是求饶的声音吗?
不,什么也没有。
“吵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