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其昌和陈长春都把崔牛当老大了,马上点头应是。
紧接着,所有人都行动起来。
船上的几百个人,包括那些押送货物的,接到消息后,也立刻小心翼翼查找。
虽然每个人都紧绷着脑子里的那道弦,怕得要命,但没办法呀。
另外,也要通过无线电跟公安局那边取得联系,汇报最新情况。
警方知道消息后,也非常紧张,打算出动几艘游艇,联合海上作战队伍,前去华星号,协助完全控制杜日升。
而这个提案,被崔牛一口否决。
“杜日升现在就像是穷途末路的疯子,不能把他激怒,一激怒,遥控器一按,不单单货轮被炸得粉身碎骨,你们也会跟着遭到重大损失。”
“所以现在跟上来,不过是送多几条人命,没这必要。”
照崔牛说法,货轮上并没有杜日升的爪牙了,只有他一个人,还有不知他放哪的炸药包。
而杜日升又受了重伤,所以来再多人也没用,他想办法对付就行了。
他又说:“放心吧,我会尽全力保住全货轮,不让任何人有生命损失,也不让任何货物有财产损失,这个杜日升,我会想办法把他活抓回去,炸药包的威胁,我也会想办法解除。”
之后,崔牛也没闲着,配合着其他人的行动,在货轮上到处搜寻炸药包。
货轮很大,虽然人手也不少,但到了第二天上午,才有所发现。
就像崔牛预料的,足足有海碗大小的炸药包,被固定在一大堆大米下边。
这些大米都是国内销售到港岛地区的优质白米,五十斤一包,足足有一百包堆成一堆。
而炸药包就是在这一堆白米下边,还被用钢丝加螺丝钉给牢牢固定住了,简直就像被五花大绑,谁也搞不清楚。
杜日升哪来这么大的本事,搬开这些大米,把炸弹压在下边的。
这么大一颗炸药包,威力可谓无穷。
一旦爆炸,整艘货轮就算不粉身碎骨,也会从中断为两截,到时还不知道多少人葬身海底,所有货物也会沉入深海。
看着这个巨大的炸药包,所有人都冷汗淋漓。
陈长春咬牙切齿地说:“崔同志,这杜日升实在太可怕了,还真像他说的,把炸药包牢牢绑住了,我们是不是一动,就会触发警报,而那边的杜日升就会接到,然后毫不犹豫按下按钮。”
“轰的一声,炸药包就会立刻爆炸?”
这吓得围在周围的人,都赶紧后退,脸上透出十足恐惧。
倒是崔牛没害怕,就在炸药包旁边蹲了下来,仔仔细细看着。
他摸着下巴说:“在这炸药包里,可能确实有一个小小装置,它能发出无线电,还不需要多大电力,我们要是想挪出这炸药包,一碰到,它发出来的力量,就会传送到这个装置里。”
“这足够产生一丝电力,让它发出无线电,然后杜日升那边的对讲机,就能收到。”
董其昌紧张地问:“他收到了,会不会真的毫不犹豫按下遥控器?”
崔牛毫不质疑把头一点。
“他现在是抱着必死之心,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,一旦这一线生机都破灭了,他肯定会孤注一掷。”
周围一帮人听得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。
陈长春忍不住问:“崔同志,现在咋整?找到了炸药包是好事,但不能碰它,这事可就太糟了,咱们只能干瞪眼了吗?”
董其全也连连摇头感叹。
“这个杜日升不单单狡猾,而且,他带着的这些装置都是很高科技的,我们根本没人能破解呀,哪怕叫来拆弹专家,估摸也一筹莫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