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罗脸色猛地一变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一条条触手已经靠近了他的周身,他拼了命地挥动双手,背后的纹身不断闪烁乌光。
那些触手有部分似乎不想接触那种乌光而避开了,可绝大部分还是向著他的皮肤扎去。
经过了几秒钟的挣扎后,有一条长满羽翼的触手直接扎进了他的皮肤之中。
悽厉的惨叫声从乌罗的口中发出,他的瞳孔颤动,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,双手死死抱头。
“不要!不要!!不要过来!!!”
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喊叫声中,他被触手逐渐肢解了。
一只胳膊和半边胸腔已经被掏空,就在恐惧鸟邪笑著准备继续的时候,被严景一记掌刀砍在了脑袋上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头痛欲裂的恐惧鸟强忍泪水,朝著严景怒吼。
但在看见严景平静如水的表情后,她缩了缩脑袋,闭嘴了。
“真的凶————”
她嘀咕了一声,钻回了严景的体內,不敢说话了。
遮天蔽日的羽翼也隨之散去,一切仿佛恢復了平静。
在乌秋惊恐的目光中。
严景一步步走向乌罗倒在地上的残骸,將手放在了乌罗的背后,口中喃喃:“我赐予巫师应有的知识,所以理解他们的无知,原谅他们的愚昧,我愿意给予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————”
话音落下,一道道丝线钻进了乌罗体內。
刚刚那些被吞噬的血肉重新生长,丝线占据了这具躯壳。
乌罗“活”了。
旁边的乌秋呆呆的看著这一幕,下意识地跪在地上,涕泗横流。
她將双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,面部神情无比虔诚,一边落泪,一边哆哆嗦嗦地喃喃:“是————是神跡————是巫祖————巫祖回归了————巫祖没有捨弃我们————巫祖永严景面色平静:“把族群的所有人都喊来,我要训话。”
“我將告诉里世界的所有人,我已归来。”
“是。
“”
乌秋双膝跪地,匍匐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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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】
【交代什么】
【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】
【否则我真的把你们杀光】
【我最后警告一次】
全对上了。
难怪没有一开始就动手,是因为对面也是巫师,而且是长辈。
乌秋心中泛起狂喜,深吸一口气:“您————您是巫师————而且是————”
“呵呵。”
严景冷笑了两声,將手中恢復了一些的乌布扔到了对面乌秋的身上。
两个人猛地撞在一起,翻滚出去数米远。
但乌秋顾不上这些,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,单膝跪地:“大————大人————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————请原谅我们的无礼————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————”
说著说著,乌秋愴然无比,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:“我们巫师在【大监狱】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,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,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