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————可能真的————
乌秋看著满地水晶碎片,眸光颤抖。
她在意的不是有什么邪灵附体,而是如果真的邪灵占据了少年的身体,那么他们一行人就真的全完了。
邪灵可不懂什么巫祖的知识。
他们————他们期盼了那么久的崛起的希望,就这样破灭了————
不等她开口,旁边的乌布忽然暴起,直接冲將到她旁边抢过铁笼钥匙,满脸愤怒地打开了铁笼的锁:“妈的!还在装!!还在装!!!”
“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小子弄死,妈的!!!你这没爹娘的狗崽子!!”
“要不是怕你死,老子早把你做成药了!!!”
他衝进笼中,头顶巨冠的骨头製品哗啦啦地作响,一把抓住了严景的手,奋力向外拖去。
但从掌心传来的巨力如同一盆凉水,直接浇在了他的头顶,熄灭了他的怒火。
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,仿佛自己抓住的不是一个瘦弱少年,而是一座万丈高的巨山。
“呵呵。”
严景嘴角微扬,用舌头舔了舔嘴唇:“看来你们说不听啊。”
没等乌布反应过来,下一秒,他的身体如同一张纸一般被严景瞬间摺叠了两次。
先是脑袋对准脚,接著从背部的脊椎处再次摺叠。
暗红的血液从他的七窍中泪泪流淌,他瞪大了眼睛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瞬间被严景丟进了角落,生死不知。
乌秋看著这一幕,面容惊恐。
她想跑,可下一瞬,严景轻声呢喃:“我解构,我掌控,我了解,我知道关於恐惧的知识。”
和诡能不同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,一连串的快门声响起。
相比於之前纯粹的定格时刻,现在这更像是个模仿版。
只是效果相差不大。
乌秋再也没法挪动双脚。
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铁笼,只感觉其和严景一起在愈来愈高,愈来愈大。
像是要將她压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看见严景已经拎著重新被掰回直条状的乌布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旁边的乌尔查和前面马上的那名巫师早已齐齐晕厥了过去。
感受著对面身上如同宏川巨泽般的恐怖气势,她猛地一颤,嚇的跌坐在地,一时间连呼救都忘了。
“我说了,我会杀掉你们的。”
严景俯下身子,邪魅一笑,嚇的她浑身一哆嗦。
她想不明白,如果对面是邪灵,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动手把他们杀光,而是还等到他们拿出了恐惧水晶,还和他们进行了一些没什么用的交谈。
对面的严景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笑了笑:“我问你,灵魂之巫一脉,从灵魂占据到耦合的过程概括,分为几部分?”
“分————分为几部分————”
乌秋哆哆嗦嗦开口,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,明显不太了解严景问题的答案。
不知道?
严景一愣。
不知道的话自己不是白演了。
“那我问你,恐惧之巫一脉,对於恐惧的蔓延,三原则是哪三原则?”
“我————我不知道————”
乌秋快哭了,她没听过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