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撞树上,花驴脑袋撞在前车座椅背上,差点把脖子折断,当然就晕了过去,鸭舌帽掉在了座位上。
等他醒过来,看到有个穿着西服的中男人在车旁打电话报警,花驴也顾不得抢副驾座上的包了,下车就跑进路边沟里,跑进一个巷子里。
一直等到天亮他才去了这家医院,做了个简单检查,脖子一直疼,就听了医生的话打几瓶盐水。
柱子打过来电话,问他事情办的怎样了?照片怎么还没发?他颓七回道:“拍个屁的照片,老子差点丢了命,回去再说!”
到中午时,三瓶盐水打完,他付了药费准备离开,刚走出大厅门口,迎面走来三个民警。
他一惊,低头转身要跑,身后怒吼:“站住!你跑不了!”
花驴被戴上手铐押回警局,他乖乖认罪说出了作案经过。
罗初一一听是安市那边的人跑过来作的案,便把情况上报给上级领导。
上级领导马上给安市警局打去电话,把花驴带回了安市。
下午三点多时,徐波正在陪着外县几个客户参观厂区,此时他接到罗初一的电话。
徐波猜测罗初一已经抓到了罪犯,就立即问:“罗队长,罪犯抓到了?”
电话那头的罗初一深吸一口气,说:“徐波啊,你怎么搞的家庭关系?”
徐波愣神,笑了笑说:“罗队长,这话是啥意思?”
罗初一叹口气,“指使犯罪的人是吴翠翠,估计安市那边很快就过去民警抓她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徐波的心脏砰砰的跳动几下,接着他心一下子沉到底,呆若木鸡。
姚怀忠看到徐波脸色苍白拿着电话发愣,走过去说:“徐总,徐总…晚上在哪家酒店接待这些家伙?”
徐波回过神,看了眼那几个客户,咬了咬牙,说:“你陪他们吧,带上沈小球陪好客户,我得马上回家处理点事!”
说完,他抬腿跑向办公楼前自己的车子。
他开车驶出厂门口,刚拐上大路又一脚刹住车!
徐波眉头紧皱着心想:自己就算回去,翠翠也免不了被抓,怎么办?
他想不通翠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,但眼下绝不能让民警把翠翠带走。
他想到了周毅雄,周毅雄肯定跟安市警局那边的人熟,或者娜娜,也认识安市警局的人。
但要是他兄妹俩知道了是翠翠干的这事,会什么反应?
徐波无比懊恼起来,犹豫几秒,还是拨通了周毅雄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没等他说话,电话里就传出周毅雄大声的骂道:“小波,吴翠翠的病还没好?操她码的你知道害小娜的是谁吗?就是这个王八犊子!”
徐波赶紧说:“哥,哥…你激动也别动怒,有件事你不知道,翠翠脑子里长了个肿瘤,而且她现在神智不正常,在吃药,你不信问小雯,她陪小翠去医院检查的,我现在就赶回家,先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周毅雄说:“这事你别管了,先去医院看看小娜,这事她也知道了!”
说完这句,那头就挂了电话。
徐波握着被挂断的电话,咬牙捶了下方向盘,恨恨的骂出:操!
他抬头看前方的路,往东,是去安市,往南,是去医院。
徐波抽出一根烟,又将烟碾碎扔出车窗外,他闭上眼苦想了会,调头轰着油门往医院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