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嘴唇,兀自纠结了一会,然后又说:「你能原谅我吗?」
「不能。」我面无表情地说道。发生了这种事,谁能原谅你啊止水。
「哦……」他丧气地垂下了头,「好吧,其实你恨我的话,也没有关系。」
「我不想恨你,我懒。」我的声音未有任何起伏。
其实我是对他恨不起来啊,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承认呢。
他看向前方,成堆的尸体,遍地的血腥,绵延不绝,好像铺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。
「所以说,我们回不去了吗。」
回去?回哪里去?
我的眼前又晃过那些被我屠杀的人,那些鲜血,那些尖叫,那些魂魄。
我挥了挥手,好像挥去眼前一片浮云。
是啊,浮云,都是浮云。
没办法啊,那些人不杀掉,角斗场会重建的。而我们的任务是摧毁角斗场,所以我不觉得我把他们杀光有什么错。
我的家族,是强盗家族,无恶不作,那么清理掉也只是止水的任务吧。
我抬眼看他,他也低头看我。
他的眼睛里带着近乎哀求的目光。
「求求你,回来吧,阿伦。」
他在求我。他在求我啊。
伤心什么,我是自甘堕落的啊。
「太晚了,止水。」
是你先放手的。
我沉默了一会,然后笑了。
天道有轮回,这时谁能想到两年后我参加了宇智波灭族行动。
这是两个家族的命债,我们谁也逃不掉。
世界是残酷的,人们沉溺于无聊的屠杀游戏,互相残杀,现在不会变,以后也不会变。
从没人说过这里是人间啊。
已经太晚了,止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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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。其实吧我一直在想我的手发烫会不会和那所谓的「力量」有关系。但每次发烫都是在杀人的时候,所以去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。
我甩了甩手上的烂泥,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。
止水跟了上来。
我加快了脚步。
他也加快了脚步。
然后我开始小跑,他也开始跑。
接着我就开始狂奔,而他在我后面紧追不舍。
「阿伦你慢点,跑什么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