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奈,我很担心你,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。”松田阵平用力摁住她的肩膀,眼神认真地望着他。
那双凫青色的眼眸中,是浓浓的担忧与不忍。
担忧她遇到危险,不忍她被这样邪恶的组织掌控。
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,又能做什么呢?向上面汇报?
那只会让千奈的处境更加糟糕,松田阵平并不完全信任高层。
可恶,这个时候如果那两个家伙在就好了!
松田阵平想到降谷和诸伏,他们两个一毕业便没了踪影,公安的话,应该会比他这种普通警察有办法得多。
松田阵平想着看了眼一旁同样担忧的萩原研二,得等一等了,等到冬天给hagi扫墓的时候,那两个家伙才有可能会出现。
被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“审”,就像是小孩遇见了家长,学生遇到了老师,打工人遇到了直属上司,紧张得小鸟游千奈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可小鸟游千奈也有一个优点,就是她的嘴真的很硬,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坚决不说,怎么问都不说。
由于晚上被问到太晚,第二天小鸟游千奈睡了个懒觉,就连学校都不去了。
心,却无比安宁。
萩原研二在家里,松田阵平也睡在客房。
家里有两个警察保护者,阴阳两界都有人在,安全感足足的。
最令小鸟游千奈安心的是,松田哥一周都不用去上班!
“起床了,千奈,快起床!”
“咚咚咚”
松田阵平来砸门了。
“千奈酱,我可以进去吗?”萩原研二也在外面喊。
“等一下。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小鸟游千奈疲倦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恹恹地打开门。
“快点,你上课要迟到了!”松田阵平将面包塞给她。
萩原研二也提醒:“还有牛奶,不要忘记拿上!”
小鸟游千奈迷迷糊糊看着两人,“嗯嗯”连连点头,出门却没有去学校。
今天逃课,组织开会。
训练场上,留在日本的能过来的代号成员几乎都到了。
琴酒与朗姆各踞东西,他们的下属也分别追随,彼此之前火药味儿极重。
其余零零散散,都是些组织里没有派系或者派系跟脚远比不过两人的人。
苏格兰以前是站在琴酒身边的,此刻却立在角落,完全没有朝琴酒靠的意思。
卡尔瓦多斯永远站在贝尔摩德身边,他是贝尔摩德最坚定的追随者。
爱尔兰静静立在皮斯科身边,倨傲地看着场上的其他人,甚至就连琴酒和朗姆都没有放在眼里。
莱伊从以前开始就没有派系,他并不擅长搞情报,也和朗姆不对付,可由于他的外貌和作风都和琴酒太像,也不太受琴酒待见,永远一个人。
可这一次,莱伊笑着走到了苏格兰身边,和苏格兰有说有笑。
波本没有来,他还躺在医院里边不能下地,估计还要养很久。
各派系针锋相对,彼此虎视眈眈,气氛凝重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。
“丸竹夷二押御池……”
一阵清脆的调子打破沉寂,所有人看向大门口,小鸟游千奈正踩着轮滑进门,一路都飘着她轻快的歌声。
她像是一只误闯狼群的小羊,慌不择路地竟跑到正中间,恶狼冰冷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上,缓缓淌下恶涎。
偏偏小鸟游千奈完全没意识到,甚至朝角落里的苏格兰和莱伊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们站过来。
苏格兰和莱伊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走到了正中间,立在最万众瞩目的位置上。
一瞬间,周围所有人都仿佛成了他们的陪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