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我搬去客房?”
“不用不用,我在这里挺好的。”萩原研二慌忙摆手,他已经很打扰千奈了,哪有鸠占鹊巢的道理。
松田阵平起身,看着萩原研二的牌位发出冷笑:“交给我吧。”
萩原研二顿时打了个冷颤,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。
两小时后,一个新鲜出炉的小狗木雕完工。
小狗木雕薄薄的一层,可以从中间打开,也可以嵌合在牌位上,这样客人一走进来,看到的就只是外面的小狗木雕,还算不错的手工摆件,需要祭祀的时候就将小狗木雕从中间打开,自然就露出里面萩原研二的牌位了。
拍掉手上的木屑,松田阵平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一旁的萩原研二已经生无可恋。
“总感觉你们根本没把我当人。”萩原研二在沙发上瘫成一滩液体。
“你本来就不是人。”
“小阵平之前明明很想念我的,现在却……”
“我现在可是能揍到你。”松田阵平举起了拳头。
看着一旁燃烧的犀角香,萩原研二立刻闭上嘴,小心翼翼地缩到一旁。
可恶,小阵平好凶!
这就是幼驯染吗?明明见不到的时候很想念很关心,见到面了却又把他当炸弹犯整,他明明也不想死的,都怪炸弹犯太狡猾!
“千奈,这个给你。”松田阵平递给小鸟游千奈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银行卡的副卡,特意去办的。”松田阵平淡淡瞥了眼一旁躲着的萩原研二,道:“这家伙麻烦你了,需要什么直接刷我的卡,还有他这两年的房租……我知道,这些钱可能根本不够,以后我的工资也都会打进去,除非必要我不会动里面的钱。”
“没关系的,其实不需要……”
“需要。”松田阵平将卡直接塞小鸟游千奈手里,又瞪了萩原研二一眼,歉然对她说:“我很抱歉,没办法立刻将他给弄走,但我一定会想办法。”
小鸟游千奈和萩原研二都很心虚。
想办法……他们其实现在就有办法,不过不是将萩原研二弄走,而是将萩原研二绑定在小鸟游千奈身上。
至于想要绑定在松田阵平身上……他得先成为魔法师再说。
六年来,小鸟游结生第一次离开了地下室。
重新沐浴在阳光下,和暖的微风从身体每一寸肌肤上抚过,温柔的光落在他浅灰色的短发上,那双咖色的眼眸透出丝丝缕缕的愉悦。
“你能不能穿件衣服!”琴酒将一套西装砸在小鸟游结生身上。
“好危险,你是想对我进行致命打鸡吗?”小鸟游结生手忙脚乱护住要害。
衣服被他的手臂挡住,落到地上。
琴酒简直没眼看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只有一直在心底念叨着“这是千奈的养父”“这是千奈的养父”,才让他硬生生止住了拔枪的冲动。
明明在地下室就很不靠谱了,没想到出了地下室更不靠谱,竟然光着身子在他的安全屋走来走去!
“我有什么办法,改变样貌的黑魔法不能穿着衣服使用。”小鸟游结生在说谎,脱衣服并不是施展这个魔法的必要条件,不过他才刚刚学会,使用不熟练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限制。
“赶紧穿好衣服,去找千奈,只要你说你是我推荐的她就不会怀疑。”琴酒已经感觉到,千奈大概已经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了。
“也太逊了吧,竟然还需要你帮忙背书。”小鸟游结生不太乐意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琴酒一个没忍住,终于还是拔出枪对准了小鸟游结生。
小鸟游结生撇撇嘴,一言不发地捡起衣服穿上,然后就被琴酒给扫地出门了。
真是的,他帮了琴酒那么大一个忙,将千奈养得那么可爱,琴酒竟然就这样对他。
果然是组织的topkiller,冷血无情啊。
小鸟游千奈的住址琴酒早给了他,小鸟游结生开车过去,穿着一件黑白错色的斑马衬衫,系一条酒红色领带,顶着奶奶灰的头发便上了楼,并且一路到了小鸟游千奈家门口。
“咦,有客人?”先出门来迎接的是萩原研二。
小鸟游结生早听说过他,殉职的警察嘛。
“这个倒是没见过,是苏格兰还是波本?”萩原研二绕着小鸟游结生转了一圈,嘴里喃喃:“可惜千奈酱不在,先拍下来等回来给她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