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摩德更是
叹了口气,给了小鸟游千奈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小鸟游千奈却并不泄气,心底反而更笃定几分。
追女孩子,和女孩子共饮一杯酒,这不是该求之不得的事情吗?
可琴酒偏偏不,既冷淡,又纵容。
正因如此,组织里其他人才会误会他们谈过,才会误会琴酒一直在追她,而琴酒所做的,竟是任由流言缓慢发酵,完全没澄清的意思。
以前小鸟游千奈也认为琴酒喜欢她,只是太过内敛,可如果换一种想法呢?
琴酒或许并不爱她,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他的纵容与宠溺,并且让组织里其他人完全不会朝“兄妹”方面怀疑。
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份检测报告。
如果他们真的是亲兄妹,那究竟是血液样本有问题还是仪器有问题?琴酒竟然真这么厉害,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假。
那么她的养父是不是也……
不,养父是真死了。
琴酒是在杀死养父后才发现她,所以不存在因为她对养父留情的可能。
小鸟游千奈胸口发闷,她好像找到那个身影模糊的金发少年了,少年成了她的依靠,却也成为了她的敌人。
柏图斯度数很低,可架不住小鸟游千奈心里揣着事,一杯接一杯很快就喝醉了。
琴酒只静静地看着,一滴酒都没沾。
“不能喝还喝这么多。”贝尔摩德笑着说。
琴酒上前,将小鸟游千奈抱了起来。
“你一个男人不方便吧?用不用我送她回去?”贝尔摩德虽然这样问,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琴酒什么都没说,抱着小鸟游千奈离开,将她放到了保时捷的后座。
后排柔软的小床,终于又迎来了它的主人。
“蠢。”琴酒用手指将她的脸颊戳出一个浅浅的窝,低低地骂了句。
车子一路开得很稳,小鸟游千奈也睡得香甜。
抱着她下车又抱着她上楼,琴酒静静地看着小鸟游千奈安静的睡颜,恍惚中想到从前。
她重了,所幸他的力气也更大了。
以前千奈其实很乖,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,一天到晚都在睡觉。
现在的千奈有事没事便喜欢搞出些事情来,很活泼,这种生机更令琴酒感到暖暖的安心,对她的调皮总可以视而不见。
拿出钥匙打开房门,一股阴冷感仿佛就在身边。
琴酒不理他,稳稳地抱着千奈,将她放到床上后为她盖好被子。
坐在床头,琴酒可以感受到那股阴冷,也敏锐地察觉出对方的视线。
“她喝醉了。”
萩原研二如临大敌地盯着琴酒,听到这句话愣了愣,脑袋里缓缓升起一个问号。
“我没空留在这里照顾她,其他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这是在和他说话?萩原研二宛如被吓到的猫头鹰,只瞪大了眼睛,身子却一动不动。
“别做不该做的事情,否则我不介意彻底灭掉你。”琴酒冷冷扫向萩原研二所在的方向。
萩原研二瞬间炸毛,一跃跳到了天花板上。
真的在和他说话!
冷面神真的真的在和他说话!
等等,不是看不到他吗?不是听不到他说话吗?为什么突然又能够看到了?
萩原研二慌乱地四处飘着,手脚都不知往哪放,他飘得快了反而发现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