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十多天以后的事了。“可是。”流星说:“笨牛是怎么回事?在上海,我们不是与他告别了吗?他怎么会来柏林?”“因为我改变了主意,发现这里还需要人手,所以,我让黄厚卿给笨牛发电报,让他立即过来,不得迟疑。”流星有些不解:“柏林没有黄包车,只有出租车,黄包车的目标太明显了,笨牛不是立刻会暴露吗?”“明显的东西反而才不让人怀疑,伯爵一死,笨牛立刻拉着我出了公园,然后在公园外面,我先下了黄包车,笨牛直接将空黄包车拉到了伯爵的领地。”“笨牛的脚力很好,他的速度很快。”“是的。”温政说:“他第一个回去报了信。因为伯爵咖啡馆的侍者们见到了伯爵遇刺,却没有一个人这么做,所以,整个伯爵家族的人,都认为他极忠勇。”“这些侍者没有打电话吗?或者报警吗?”“没有,因为他们都被子爵的人控制了。等查清了事情的所有过程,子爵才通知的警方。”袁文的悲剧也许就是有野心。但人到了那个位置,除非傻瓜,有野心是自然的。温政对流星说:“这个计划最关键的,其实是袁文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她才能将伯爵引到咖啡馆。”温政说:“如果伯爵没有来咖啡馆,整个计划就没有了意义。”“我们反而会很被动。”“是的。”“有可能我会死?”“是的。”“这就是你所说的舍生?”“是的。”温政说:“死亡和不朽是连在一起的。”其实,温政让黄厚卿发的是两封电报。一封给笨牛,一封给顾竹轩。上海青帮几个大亨中,温政结交了顾竹轩与杜先生,对于黄金荣、张啸林,前者他不:()间谍永不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