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半个时辰了,爹爹画了一幅又一幅,皎月的好奇心已经无法压制住了。爹爹到底画了她什么样的画呀?孟文煊笑着放下笔,起身走了过来,把急得不行的闺女抱起来。来到桌前,将一幅幅画展开给她看。孟文煊画画的时候,画一张放在一旁,第二张画好的时候,第一张已经晾干了。摞在一起十几张,修长的手一张一张地把画拿过来。然后讲解这幅画皎月当时是在干什么。当皎月看到自己在巨石上跟大哥哥睡午觉的画时,惊讶地看着自家爹爹。“我和大哥哥睡午觉的时候,爹爹也看到了?”孟文煊想到闺女还不知道她和大侄子睡午觉的事儿,已经被整个绣春谷的人围观过了。点了点她的鼻头:“不仅是爹爹看到了,整个绣春谷就没有人没看到。”“啊?”皎月惊讶地张着嘴瞪着大眼睛。她睡个午觉被整个绣春谷的人围观了?为什么呀?“奶奶也看到了?”皎月问道。她眨眨眼想到从不出府门的奶奶,走出府门去看自己在巨石上的小乖头上睡觉的情景,心情有些说不出来。“当然看到了,就是因为出来看你和云赫在小乖头顶睡午觉,你爷爷才带着奶奶去山谷里溜达,你伯伯和伯娘们也都有样学样的一对对的出去玩了。”孟文煊解释道。皎月后知后觉地感慨了一句:“这一觉睡得可真值啊。”“可不。”孟文煊赞同地点了点头。闺女这一觉直接让孟家从老到少的夫妻感情都提升了一层楼。想到这一点孟文煊一手抱着闺女,一手将画好的画收拾到一旁,又提起笔画了起来。这次画的是一幅从上空俯仰整个绣春谷的画,可以清楚地看到翠绿的蔬菜地,还有冬天可以生长的庄稼,简单几笔勾勒出来的孟府和灵果园。以及山谷上的山洞。还有在巨石上晒太阳的小乖,以及在它头顶上睡觉的云赫和闺女,巨石下站着抬头看他们睡觉的孟家一众人。还有兰若院里做游戏的修士们,以及满脸喜色忙碌的家人们。这一幅画画得很大,所有的一切都映照在那红色的对联和红色的灯笼下,喜庆之色跃然纸上。“哇,这是全家福吗?”皎月还第一次看到自家爹爹画了这样一张大的画。毕竟一张这么大的宣纸也是价值不菲,也就是因为孟家是文人世家,自家就能造纸,而且是家传秘法,造出来的纸在整个凡人界大陆独一份。哪像自家爹爹这样,一次用十几张,特别是其中一张,还这么大,也是很奢侈的了。孟文煊听了闺女的话点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绣春谷的全家福。“不知道爷爷画出来的是什么样?”皎月很清楚,每年爷爷都给自己画很多画像。爹爹和爷爷是用画记录她的成长,也是对她的一种偏爱。“月芽,:()胎穿后我掌管全家气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