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桂云正在屋里上鞋,给刘海中做了一双加厚的棉鞋,还差几针就上好了,听见刘海中的喊声心里嘀咕:“懒驴上磨,不是屎就是尿,这才多一会就要拉尿!闲的没事喝那么多水干啥!”
嘟嘟囔囔的马桂云从屋里出来走向刘海中。
但是她发现刘海中并没有向平时一样看着她,而是看着栾桂花家的方向。
“咋了老刘,大手还是小手?小的话进屋有痰盂,大的我扶你去外头公厕,大白天的!”
“老马,自打我出来坐在这一个多小时了,我都没听见栾寡妇的咳嗽声!一声都没听见!昨个小屋傍黑的时候我出来溜达还听见屋里咳的厉害呢!”
“而且我看着那炉筒好像也没冒烟!”
“你去看一眼,别是,,,,毕竟这么些年的邻居了。”
“别进屋啊!在窗户那喊几声,他家那老二就是个小流氓,万一真是栾桂花有个三长两短的,咱们进了屋了多了啥少了啥的说不清楚!”
刘海中这老了老了还聪明了一回。
“就你想得多!人家身体不舒服还不行人家多睡会呀!不咳嗽了还不是好事?没准是身体大好了呢!”
马桂云一边走一边嘟囔,刘海中都听见了,但是也没像那些年一样跟马桂云呛呛。
“栾桂花!!栾桂花!天这么好,出来晒晒太阳吧!我进屋扶你一把?”
梆梆梆!
马桂云站在卧室那屋的窗户外头,用力的敲着窗户,敲两下喊一声,喊一声再仔细听听屋里的动静。
“她栾嫂子!听见了吭一声,你这吓人呼啦的!外头太阳特别好,出来晒晒恢复得快!”
梆梆梆!
但是马桂云站在窗户下喊了有五分钟,敲窗户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,屋里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老刘!坏了!屋里一点动静没有!可别是栾桂花真出事了!他家吴川昨个回来过吗?这小畜生!”
马桂云脸上有点惊慌,从栾桂花窗户下回到了自己门口跟刘海中说话。
“哎!”
“老马,你去前院看看杨瑞华在家吗,在家的话把他叫上,还有他姚大妈,钱大妈这老两位!嗯,,,再把东跨院的王桂莲也喊上!”
“真要是栾桂花出了事,等吴川回来,这么多人相互作证,他也不敢随便攀咬,他也不敢得罪李志勇!”
刘海中的确是个草包,但是那是相对的,能干到七级工的,就不是脑子笨的能干的到的!
“杨瑞华肯定在家,老姚和老杨买菜兴许回来了,东院王桂莲跟栾桂花关系不错,应该也会来!”
“那你坐着吧,我去喊人。”说完,马桂云就往前走。
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,马桂云打头,后边跟着杨瑞华,姚大妈,钱大妈,在后面是王桂莲和闫解旷,闫解睇。
闫解旷昨晚上在火车站装车干到半夜三点,今天上午正好在家补觉,就跟着来了,闫解睇没说话,也是默默的跟着过来的。
只不过,只有几个大妈进了栾桂花家,闫解旷和闫解睇留在了院子里。
进去的快,出来的也快。
出来的时候,马桂云,杨瑞华是满脸惊恐,姚大妈和钱大妈脸上除了惊恐还有一点伤心,王桂莲的脸上则全是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