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主,脉冲星坐标全部校准完毕,柳星域空域清空,跃迁航道无邪魔埋伏、无乱流隐患,航线安全!”冶风沉声禀报。
刘彻立于一旁,手中算盘轻拨,清脆噼啪声响彻舰桥,快速核算星韵能耗、物资储备、行程损耗:“跨星域跃迁能耗已核算完毕,物资粮草充足、灵韵晶储备充裕,可支撑全程航行及落地休整。结余物资可留存,以备后续匠艺落地、民生帮扶之用。”
墨渊微微颔首,沉声下令:“启动跨星域跃迁,目标——南方朱雀星域·张宿主星。”
“收到!跃迁启动!”
嗡——
浩瀚灵韵与星际动能交织共振,解嬴号周身撑开淡金色的百工灵韵护罩,舰体鎏金纹路尽数亮起,璀璨光芒刺破星海长空。下一秒,巨型舰体遁入折叠跃迁通道,瞬息离开柳星域空域,向着遥远的南方朱雀星海疾驰而去。
舰内光景安稳悠然,脱离战场的紧绷、告别民生的忙碌,众人终于迎来久违的清闲。
舰舱廊道明亮通透,全息舷窗可尽收无垠星海,漫天星辰流转闪烁,碎金般的星光洒落舱内,静谧温柔。众人或静坐调息、打磨匠艺;或闲谈叙旧、休整身心;或陪伴伴兽嬉闹玩耍,一派悠然祥和。
唯独朱元璋,立在舷窗边盯着流转星海,鼻尖微动,喉结滚动,一副心痒难耐、蠢蠢欲动的模样。
三年戍卫、连年征战、日日操劳,禁酒已久的他,酒瘾早已悄悄泛滥,此刻途经繁华中转星域,浓郁的灵酒气息顺着星际风渗入舰内,瞬间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他眼珠一转,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快步凑到墨渊身侧,一改平日骁勇善战的猛将姿态,活脱脱一个撒娇卖萌的顽童。
“小渊子!我的好门主!”朱元璋搓着手,语气软糯讨好,眼神亮晶晶的,满是央求,“咱们一路奔袭,日夜操劳,好不容易途经星星域这繁华地界,底下星河城池连片、烟火鼎盛,正是歇脚的好地方!依我看,咱们暂且停靠休整半日,喝两杯小酒再赶路也不迟!”
他说着,抬手指向舷窗外下方的繁华星域:“那星星域马当巷的星韵灵米酒,乃是星海一绝!清冽回甘、蕴养灵韵、酒香绵长,我惦记整整三年,今日好不容易途经此地,万万不能错过啊!”
话音未落,一旁正在核算账目、拨弄算盘的刘彻,瞬间停下动作,眉头一拧,当即伸手一把拽住朱元璋的后领,将人硬生生拽了回来,转头对着墨渊一脸无奈的吐槽,字字恳切、句句属实:
“门主!您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!这星韵灵米酒看着清淡无害,实则造价极高,一杯便要十枚星韵晶!最关键此人极其不要脸!上次途经此地,他哭着喊着要喝酒,说好了他请客,结果全程白嫖,自己贪杯无度,一杯接一杯喝得尽兴,最后硬生生喝掉我一千余枚星韵晶!分文不掏,全赖我头上!”
一千星韵晶,绝非小数目,足够购置大批高阶匠材、粮草物资,帮扶一方百姓生计。
朱元璋瞬间急眼,猛地挣开刘彻的手,满脸不服地瞪眼辩驳,嗓门瞬间拔高:“你胡说八道!什么叫我喝掉的?明明是你自己嘴馋,喝起来没完没了!一杯接一杯停不下来,到头来反倒恶人先告状、倒打一耙!刘大财迷你能不能讲点道理!”
“我讲道理?是你许诺请客!”
“我许诺归我许诺,架不住你能喝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当场在舰桥斗起嘴来,一个精明抠门、句句算账,一个嬉皮、拒不认账,鲜活热闹的模样,冲淡了星际征途的肃穆,惹得在场众人纷纷忍俊不禁。
墨渊看着这一对朝夕相伴、相爱相杀的活宝,眼底漾起一抹浅浅笑意,紧绷多日的心弦彻底松弛。一路杀伐征战、护民兴业、负重前行,难得有这般清闲嬉闹时刻。
他轻轻抬手,制止两人争执,温声开口:“好了,不必争辩。众人连年劳苦,未曾有过半分休憩,今日恰逢良机,便依你一次。刘大管家,便再破费一回,全员停靠星星域,落地休整半日,放松身心、稍作歇息,再继续奔赴张星域。”
此话一出,朱元璋瞬间喜出望外,眉眼弯弯、神采飞扬,高兴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,瞬间忘了争执,对着墨渊和刘彻花式吹捧,语气夸张又亲昵:
“门主最仁慈!门主最疼我们!刘大管家最大气、最仗义!爱你们哟!么么哒!”
这一番直白肉麻、毫无架子的亲昵告白,瞬间传遍整座舰桥。
刹那间,全场死寂。
十二地支传人面面相觑,浑身僵硬、嘴角抽搐,一个个被雷得外焦里嫩、鸡皮疙瘩丛生。
一众温顺乖巧的伴兽也纷纷愣住,呆呆看着放飞自我的朱元璋,小脑袋歪来歪去,满眼疑惑,全然想不到平日里杀伐果断、威风凛凛的朱将军,竟有如此憨萌肉麻的一面。
短暂的死寂后,舰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低笑,紧绷的氛围彻底变得轻松欢快。
刘彻扶额长叹,一脸生无可恋,默默摇头:“造孽,真是造孽。今日又要破财了。”
玩笑过后,众人即刻规整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