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肯定不会!你别吓唬自己!”越说,王律眼底的内疚越重,早知道就在家泼盆水好啦,一样也能传出名声。
他扭头看向程嫣:“再给医院打个电话,让他们赶紧来。”
“。。。”
两个小时后,赵国全的伤情报告出来了:坐骨骨折。
好在没有移位,仅仅只是因突然冲击,导致坐骨一处裂开,
但也不轻,至少需要卧床休息两个月。
这下,赵国全真哭了,抓着张翠花的手,撕心裂肺的哭。
“妈,大哥好好的,只有我!!!只有我遭殃,妈,我的命好苦啊!”
张翠花莫名的点了下头,上次打小人,国全受伤,这次还是他,看来老二运气确实不好。
“以后我不打小人了。”
此话一出,赵国全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瘪了瘪嘴,转了下眼珠子:“妈,还是打吧,我受的住!大不了以后不出门!”
说罢,他又看向王律师:“你赶紧去问问,那几个人怎么样,有没有出意外!”要是没有,他不是白遭罪了?
额,有几人在拘留所呢,哪有那么快?但王律还是应下,出了病房,立马联系张知丛,说明情况。
电话那头的张知丛只想放声笑,想到这样有点幸灾乐祸,很不礼貌,他收敛神色,幽幽说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二姐的诅咒真有效?”
这句话,犹如一道天雷,轰的一下在王律脑中炸开,他怔怔立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四肢却莫名颤栗,浑身胆寒。
他自认不是个好人,打小人的事,还是他联系的张总,连放玻璃珠,也没有半分犹豫。
但好歹算个人,只将玻璃珠丢在自家门口,不会伤及无辜,珠子很小,又是卡在石缝里,
按理顶多脚滑,不会摔倒,且不一定是赵国全踩中。
偏偏就他踩中,偏偏就他骨折。
上次没人做手脚,但赵国全就那么凭空摔倒了。
所以。。。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拢了拢衣领,迈着沉重的腿,走回病房。
先前只有几人的病房,这会挤满了人,且全是梁家人,比昨日还多,一个个围着赵国全,询问伤情,又抓着张翠花挤眉弄眼。
一看神色就知,她们在问,是不是诅咒有效了?
张翠花这会面色不佳,精神萎靡,也没兴致应付,只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。
但这些话,落到别人眼里,就是认可的意思呀,都不用王律师找人,她们主动接下打听那几人下场的活。
随着梁家人的离开,又有几波人来医院看望赵国全,其中还有叶安安的亲妈—
—叶舒宁。
同其他人一样,她也抱着打听的想法。
但张翠花对叶舒宁的态度,可谓是寡淡,与叶安安母女六年,她很清楚安安不喜欢这个妈,二弟也说不要过多接触,所以她只说国全没长眼,不小心摔了跤。
叶舒宁的脸,瞬间就黑了,她是听到传说才过来的,且传话的人,还是梁家人。
张翠花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要这门亲呢?
叶舒宁压着不满,聊了几句,才悻悻离开。
一出医院,想到梁家说的话,赵国全的惨状,她拿出手机,发了条消息:是真的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