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盅主的声音,忽然变得,严厉起来。
“天神教的人来了,你作为我苗寨的圣女,未来的女主人,还不出去迎客?”
“是想让全天下的英雄,都看我们苗寨的笑话吗?”
他转过身,那双眼睛里,温柔和慈祥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阿兰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
她知道。
自己没有选择。
她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跟着盅主,走出了这间,让她不寒而栗的“新房”。
……
苗寨的中心广场上。
火把,将整个寨子,照得亮如白昼。
所有的苗人,都从家里走了出来。
他们脸上,带着紧张,和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看着广场中央,那群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。
那是一群穿着统一黑色服饰的人。
他们的衣服上,用金线绣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的标志。
天神教。
一个在西南边陲,与苗寨齐名的,百年大教。
两家之间,恩怨纠缠了上百年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而在那群黑衣人的最前方。
站着一个,穿着白色休闲装的年轻人。
他看起来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长相斯文俊秀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嘴角,总是挂着一丝,若有若无的,温和的笑意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,与周围的紧张气氛,格格不入的,从容。
他就是天神教的现任教主,许飞。
一个比苗寨盅主,更加神秘,也更加可怕的年轻的枭雄。
“让许教主,久等了。”
盅主带着阿兰,从人群中,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,挂着热情的笑容。
仿佛见到的,不是生死仇敌,而是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
许飞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,笑得人畜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