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岸上的王有白和柳碧夏。
他咧嘴笑了。
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哟,这儿还挺热闹。”
黄毛把打火机揣回兜里,冲着龙飞扬招了招手。
“哥们儿,借个火?”
“这水太凉,拔胃。我得抽根烟暖暖身子。”
王有白看傻了。
“大哥,这哪来的非主流?寒魄潭里还产海王?”
柳碧夏盯着黄毛脖子上挂着的一串骨头项链,眼皮狂跳。
“别乱说话!”
“那是南疆万蛊教的镇教骨笛!”
黄毛听到这话,挑了挑眉毛。
“妹子见识不错啊。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鄙人刘丰。十万大山万蛊教第三十七代单传少主。”
他趿拉着人字拖,在石台上溜达了两步。
“我来这破地方,不为别的。”
“找一个叫林卫国的老王八蛋。”
刘丰指着水底。
“那老小子半年前去我们寨子,偷了我爹养了六十年的金蚕蛊母。”
“说拿来做什么生物引擎。”
“我爹气得脑血栓都犯了。”
“我一路追踪蛊母的气味,从下水道游过来的。”
刘丰看着龙飞扬。
目光落在龙飞扬刚才推门的手上。
“哥们儿,我看你刚才跟那门较劲。”
“你跟林老狗是一伙的?”
龙飞扬没说话。
他上下打量着刘丰。
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古怪。
没有真气波动,但血液流动的声音极大。
像一台轰鸣的拖拉机。
刘丰见龙飞扬不吭声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。”
“林老狗的走狗,那就先拿你收点利息!”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高高鼓起。
嘴巴一张。
一团黑压压的飞虫从他嘴里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