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继续侃侃而谈:“前辈或许觉得晚辈狂妄,但晚辈向来只说实话。四寸木灵根?那只是表象。晚辈真正依仗的,是这里。。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自信。
“这世上绝大多数人,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,而晚辈,天生就是执棋的人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从徐淮阴身上飘过,又从风师弟身上飘过,仿佛在审视两枚棋子的价值。
徐淮阴沉默了片刻。
这货的脑子没毛病吧?
还天生执棋的人。。。
“你打算怎么执棋?”徐淮阴问道。
他努力的让自己别笑出来。
嗯,绷住!
方锦衣眼中精光一闪,以为徐淮阴被说动了,立刻凑近半步压低声音:
“简单,宗门里总有几个天才吧?晚辈只要接近他们,观察他们,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,施以小恩小惠,他们自然会把晚辈当自己人。到时候情报、资源、人脉,都会自己送上门来。等他们互相争斗的时候,晚辈只需要。。。”
“只需要什么?”徐淮阴打断了他。
“只需要在他们两败俱伤时,拿走最大的那份。”
方锦衣说得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一丝得意:“这世上所有人,都是可以用的。区别只在于怎么用,什么时候用。”
他说完,目光灼灼地看着徐淮阴,似乎在等一句“好聪明的少年”。
徐淮阴却转头看向风师弟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指了指方锦衣,表情一言难尽。
风师弟耸了耸肩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所以我一直没点头。”
徐淮阴回过头,看着方锦衣那张写满了“我算无遗策”的脸,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:
“方锦衣是吧。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,你觉得自己在执棋,可你刚才这番话,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别人你会背叛他们,你所谓的天才同门,全都是傻子吗?”
方锦衣一怔,随即笑了,笑得胸有成竹:“前辈多虑了。晚辈自然会在表面上做得滴水不漏,让他们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傻吗?”徐淮阴问。
“自然。”
方锦衣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手段。”
徐淮阴慢慢说道:“是个人都能看出来。你觉得自己聪明,是因为你之前比较的,都是笨蛋。小子,别以为世界上的人,除了你自己之外,都是傻子和Npc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,把别人都当成傻子的人,才是傻子。”
方锦衣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但徐淮阴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风师弟,下一个。”
方锦衣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到困惑,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。
他的脖子微微歪着,那颗脑袋显得更加不协调了,仿佛里面正在高速运转着某种“下一步计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