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阴也是来劲了。
他干脆一撸袖子。
“欧拉欧拉欧拉。。。”
连续不断的拳头像是雨点般落在了这一处缺口处。
在徐淮阴的拳头下。
那面透明墙壁的修复速度从一开始的肉眼可见逐渐变得勉强维持,再到后来,干脆彻底赶不上了。
徐淮阴连续轰了三十多拳之后。
豁口已经从最初的两丈见方被撕成了将近十丈的巨大破洞。
破洞边缘的幽蓝色符文像是濒死的萤火虫一样明灭不定。
但是,再也无法凝聚成完整的纹路。
终于。
随着徐淮阴的又一拳轰出。
哗啦。。。一声。
整面墙壁彻底碎了。
徐淮阴只觉得眼前的空间忽然扭曲了一下。
四周的景象像是被撕掉了一层幕布,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模样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可以看见。
前方大约两三百步开外,一条河正静静地躺在地势低洼处。
而在那条河的岸边,一块平坦的青石上,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,头上戴着个斗笠。
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。
这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竹制的钓竿,鱼线垂入水中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池塘边消磨午后时光。
徐淮阴愣了愣。
他刚才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,死猪也该被吵醒了。
可那人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甚至连肩膀,似乎都没动过半分,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坐着。
手稳的一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