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嘴唇,又灌了一口,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葫芦放下,冲叶辰竖起了大拇指。
周书瑶看得直摇头:“你真是出家人?吃肉喝酒,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。”
悟痴嘿嘿一笑,抹了把嘴:“女施主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洒家这叫不拘小节。”
大黑狗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小秃驴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,那是本王的酒。”
悟痴嘿嘿一笑,双手合十,肥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神色。
“前辈息怒,前辈息怒。洒家确实太久没喝过这般好酒了,一时嘴馋,一时嘴馋。”
他一边赔不是,一边却悄悄把酒葫芦往自己那边又挪了挪。
大黑狗见他之前对自己那般恭敬的份上,只是轻哼一声。
“算了,看在你祖师跟本王有旧的份上,不跟你计较。”
它转头看向叶辰:“小子再给本王拿一葫芦。”
叶辰无奈摇了摇头,从系统空间又摸出一葫芦酒丢给它。
大黑狗用爪子扒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口,这才满意地眯起了眼。
剩下的鹿肉大部分都进了悟痴,和小吞天犼的肚子里。
小吞天犼吃得肚子溜圆,四仰八叉地躺在火堆旁,小爪子搭在圆鼓鼓的肚皮上。
悟痴更是吃得满嘴油光,僧袍前襟湿了一大片,全是酒渍和油渍。
他往石壁上一靠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“痛快!这是洒家这辈子吃过最痛快的一顿!”
悟痴拍了拍肚皮,笑眯眯地看向叶辰,双手合十。
“施主,洒家吃了你的肉,喝了你的酒,还没请教施主大名,真是惭愧。”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洒家欠了人情是要还的,日后洒家回了悬空寺,也好给施主立个长生牌位,日日念经祈福。”
叶辰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给一个活人立长生牌位?
这胖和尚是盼着自己早死好超度吗?
不过他也懒得计较,还是报出了那个顺口的名字。
“神殿何冲。”
你要立就立何冲去吧,立多少牌位都跟他叶辰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