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佩兰是知道严晓峰身份的,凑过来小声道:“你还真让韩季去当家教啊。”
归南:“他们是同龄人又都是天才,而且都缺乏安全感,很适合成为朋友。”
谢佩兰:“严晓峰好像比韩季大吧。”
归南:“我说的是心理年龄,这五年对晓峰来说就像一场梦,梦醒了还是那个天才少年。”
谢佩兰:“难怪我爷爷说你治病跟别人不一样呢,别人治病,你不光治病还治心。”
归南:“有人的心病好治,有的人就算是我也治不了。”
谢佩兰:“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位沈家大小姐对不对?”
沈家大小姐?归南有些好笑:“你说的是芝姨?”
谢佩兰: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是我爷爷说的,我爷爷说当年沈家大小姐嫁给南老首长的小儿子,可是让整个京城都震惊的喜事,而且,沈家解放前是做药材生意的,开了不少医馆药铺,还出过一位特别厉害的神医,当时在中医界非常有名,后来不知怎么出家当了和尚,战争时期,重入凡尘,给不少老首长治过病,解放后进过保健委,再后来就是特殊时期,说要悬壶济世,直接走了?”
归南:“去哪儿了?”
谢佩兰摇头:“这个谁知道,我爷爷说咱们当大夫的,下医医病,中医医人,上医医国,他老人家行医一生,了不得算个中医,只有这位才能称得上上医,喂,归南,你愣什么神啊?”
归南摇头:“没什么,没想到沈家还出过这样一位人物。”
谢佩兰:“我爷爷说,别看现在南老首长病歪歪的,当年可是叱咤风云,那些老首长们当时认字儿都不多,但南老首长却出身林省的演武堂,好像就在沈家老宅旁边,跟沈家颇有渊源,不然也不会让儿子娶沈家的女儿,那时候已经解放,沈家的成份不好,一般都不会沾这样的,后来南老首长出事儿,虽然有别的原因,也受了一些沈家的牵连。”
归南:“这么说南老首长跟沈家那位神医很可能认识喽?”
谢佩兰: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我爷爷没去过林省,都是听人说的。”
归南:“那谢老见没见过沈家那位神医?”
谢佩兰:“这个我爷爷倒是没说,上回订婚宴后沈瑞芝不是住院了吗,南家请我爷爷给沈瑞芝看病,我爷爷说沈瑞芝是心病,他治不了,让南家找你试试。”
归南:“我说萱姨怎么找冯阿姨呢,原来是谢老。”
谢佩兰:“陈红霞自首后,我爷爷很自责,觉得没教好弟子,打算辞去保健委的职位,跟当年那位老神医一样,悬壶济世,过几天就走,谁劝都没用。”说着顿了顿:“归南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归南:“不,你做的没错,如果叔叔这样的好大夫要一生背负污名,是我们中医人的耻辱,行医先修德,没有医德的大夫,不配为医,谢孟春呢?”
谢佩兰:“谢孟春调去了林省。”
归南愣了愣:“林省医院?”
谢佩兰摇头:“不是,是林省的精神病医院。”
归南:“他去精神病医院做什么?”
谢佩兰:“林省的精神病医院虽然不如京城中医院,但级别并不低,他调过去不算太委屈。”
归南:“这种精神病院都是以西医为主,谢孟春一个中医去当院长,不合适吧。”
谢佩兰:“慧剑说应该是南家在后面使劲儿了,不然陈红霞出了这么大事,就算谢孟春自请外调,也不可能继续当院长,之所以是精神病院,应该是为了院长的位子。”
正说着,学军推了个车进来,一边推一边吆喝:“烤鸭来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08章都凑一块儿了鸭子是学军
鸭子是学军片的,片的肥厚适中,归南夹了一块烤的香脆的鸭皮蘸了小蝶里的白糖,放到朱教授碗里,见朱教授吃了,才又拿起一张飞薄的春饼放两片鸭肉,抹上蒸好的酱葱丝瓜条,卷好放到朱教授碗里,接着又盛了一碗熬的奶白的鸭汤递到朱教授手边。
她这一套做的熟练非常,严秉宽忍不住道:“真没想到,小师妹竟是个吃烤鸭的行家。”
学军:“是呢,归南你这地道的吃法儿,要说不是京城人可没人信。”
芳姨:“是啊,这种鸭皮蘸白糖的吃法,就算京城本地人若非老饕也是不知道的,你这丫头怎么知道这种吃法?”
归南扫了眼给何敏卷春饼的叶景之,心道,当然是祖父喜欢,祖父可是地道的老饕,去外地看诊都要去尝尝当地的美食,更何况京城的特色烤鸭,只要祖父在京城,一个月总要吃几回,自己跟在祖父身边儿,看都看会了。
感受到归南投过来的目光,叶景之以为自己偷偷给何敏卷春饼的行为被发现了,脸一红:“朱老师问你呢,你,你看我做什么。”
归南:“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的。”叶景之瞪她但就是拿归南没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