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负责为他答疑解惑,只是坚持自己没有事,现在没有商店在开门,她再次开口要新的毛巾。
阿摩利斯将毛巾递给她,着恼又无可奈何,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,你先出去。”
他坐在床边,长臂撑着能占据大半张床,用态度摆明——他不会出去。
“我应该看的,都看过了。”
庄淳月索性去浴室,先洗了澡。
等她出来,阿摩利斯将她仔细观察了好久,确定她不像借机自杀的样子,又开口问:“我们不能继续了吗?”
那一瞬间,他看到庄淳月的肩膀上升又下落,看来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。
她凶巴巴的:“你是想杀了我吗?”
不继续就……算了。
等庄淳月躺下他又凑了上来。
“你去别的房间睡。”庄淳月拱了拱肩膀,他呼吸声都惹人烦。
阿摩利斯可不是为了睡觉躺上来了,“你既然没事,那麻烦你像昨晚一样帮我。”
说到昨晚,庄淳月面色一白。
那幅画面又在眼前重现。
“我不要!”
不管她要不要,旧事仍旧重演。
阿摩利斯闭眼抵消过余韵,再睁眼后,她又气又怒地瞪着他。
他亲了亲她的脸:“乖女孩,睡吧。”这绝对是世上最顽劣的女孩。
“我身上血腥味太重了,我们还是分开睡吧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庄淳月懒得再理他,洗完手自顾自睡觉。
不过阿摩利斯却睡不着,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,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之后,无声出了门。
第57章照顾打磨成冰锥,趁这厮不备给他一锥……
贝杜纳正在一位窈窕的女郎在幽会。
这是他昨晚从酒吧带回来的,女郎拥有蜜色的皮肤,穿着闪亮的流苏在舞池里扭动得像星星汇成的瀑布。
他大概知道这是某个军官的女朋友,但贝杜纳被她深深吸引,并不打算在意这个。
他花了一晚和一整天的时间和她喝酒、跳舞、吃饭、兜风……今晚终于将人邀请到了自己的住所。
“叩叩叩。”
门被敲响,贝杜纳不想理会,他已经和火辣的女郎倒在床上了,正准备将床板摇得嘎吱作响。
“叩叩叩。”
敲门声不紧不慢,一听就令他想到那个不当人的上司。
“等一下。”
贝杜纳分开两个人几乎要黏在一起的嘴唇,去将门打开一道缝隙,果然是这个魔鬼。
“卡佩阁下半夜驾临有何事?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这我帮不上忙,您睡不着就看看大海。”贝杜纳说完就要关门。
阿摩利斯挡住了门,说明来意:“我有一件事不知道怎么解决,只有问你才清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阿摩利斯并不想把隐私和贝杜纳分享,但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严峻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