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挤迫出的深邃丘壑,幽谧的、溢满青春热力的乳沟,带着致命的、不加掩饰的熟甜诱惑。
她外罩了一件同色的轻云纱敞袖长衫,此刻却任由其沿着纤秀的玉臂滑落至肘弯处,更显得内里那份惊人的坦荡与丰腴纤毫毕现!
此刻两团饱满浑圆的雪脂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荡漾,隐约的乳沟在纱衣与烛光映衬下引人无限遐思!
被欧阳薪有力的大手揽着腰肢,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纱渗入肌肤,还一路摩挲着向下,在那丰腴圆润、触感绵弹滑腻的玉臀侧峰上轻轻按压揉动。
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粉色,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一下,却并未如昭月般抗拒斥责,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少年些许,似乎默认甚至隐隐享受这份霸道的亲昵。
只偶尔发出一丝极其轻微、几不可闻的鼻音。
欧阳薪走在中间,一手应付着昭月的“花拳绣腿”,一手则在静棠那惊心动魄的温软饱满之间流连忘返。
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外头奇趣的见闻轶事,清朗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回荡,驱散了夜的寂寥,也安抚着两位堂姐的心。
那亲热无间的姿态,让这行走的画面充满了家族团聚的脉脉温情与……一丝不易言说的旖旎。
行不多时,穿过灵植环绕、奇石点缀的庭院,便见一座奇异楼阁矗立在朦胧夜色中。
整座楼阁如同一枚斜插入夜空的巨大晶体棱台,轮廓简洁利落却又透着玄妙。
它不同于常见的方正殿堂,竟是由六个立面组成的锥形结构。
自宽阔的石基座拔地而起,向天空层层收缩,在夜色中呈现出下阔上窄、沉稳中蕴含升腾之势的独特美感。
楼体以石材砌成,表面密布着天然的星点斑纹,在檐角垂挂的鎏金铃铛灯映照下,仿佛承载着点点星光,低调中透着不凡。
飞檐高高翘起,雕琢着简练的瑞兽祥云图样,透着工坊世家的底蕴。
六面墙体上皆开有巨大通透的菱花灵木窗棂,此刻内部灯火如同暖玉般透过雕花流淌出来,为这方天地镀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。
小楼周围环绕着一圈明显精心设计过的灵草圃田,只是月余缺乏主人亲自打理,原本繁盛的灵植显得有些蔫头耷脑,只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还在倔强生长。
几株形态古雅、枝干虬劲的云松与散发着清冷甜香的霞柏在药田外围错落生长,巧妙地构成了天然的屏障。
欧阳薪推开厚重的星纹木大门,一股温暖气息混合着熟悉的灵木与药草清香扑面而来,驱散夜露微凉。
这座属于他的三层六棱塔阁——薪火苑,建筑全按他的心意打造。
一层是日常起居、修炼会客之所,布置了休憩茶座、书案典籍以及用于淬炼筋骨体魄的基础器具法阵;二层则是专为私密欢愉打造的温柔乡,开阔的主体空间被一张巨大华美的云榻占据,周围还分布着几间各有妙用的精致房间;三层则矗立着各类古朴的炼器炉、淬火方台与灵药鼎,是他的炼器工坊所在。
踏入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,欧阳昭月环顾四周,轻叹一声:“一进来……仿佛你昨日还在院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丹炉……一个多月杳无音信,把我和静棠姐吓坏了。”她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。
欧阳静棠也轻轻抚摸着角落一张熟悉的紫檀雕花椅背,柔声道:“是啊……每次路过你这院子,看着空荡荡的灵药圃和灭了灯的楼阁……心里都空落落的。薪弟……这段日子,定是受苦了。”
她的声音微颤,带着浓浓的关切和后怕。
眼见两位姐姐又要陷入担忧哀伤的情绪之中,欧阳薪立刻上前一步,一手一个紧紧握住她们微凉的手腕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姐姐们的关怀心意,薪弟铭感五内!”他脸上绽开温暖又充满活力的笑容,目光扫过两位牵挂他的亲人,“不过小弟命硬得很,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?那些倒霉事都过去了,今日咱们不说这些!”
他晃了晃紧握的手,带着哄劝和雀跃:“我特意请两位姐姐来,是有好玩的新鲜物件儿给你们看,是此行的‘战利品’,保证你们爱不释手!”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们便往中央那通向二层的温玉旋转楼梯走去,“走走走,看了便知!”
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对视一眼,见他神采飞扬,那份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终于压过了感伤。
“你这小鬼头……还是这般卖关子。”昭月嗔了他一句,破涕为笑。
静棠也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,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:“好好。”
三人拾级而上,身影融入二楼那片弥漫着淡淡甜暖气息的空间之中。
暖玉阁内熏香袅袅,巨大的云床柔软如絮。
窗棂已悄然紧闭,欧阳薪指尖灵光微闪,几道肉眼难辨的符文融入窗框与门缝,一个简易但足够隔绝外界的静音匿息障瞬间生成。
“现在安全啦~上来,坐着说话!”欧阳薪招呼着,率先脱了软履,一个翻身坐上那软绵绵的云床中央,拍着身边空位。
静棠温顺地褪去精致绣鞋,挨着他右边坐下,优雅地将裙摆整理好。
昭月则活泼许多,鞋袜一蹬,如同乳燕归巢般蹦到欧阳薪左侧,盘腿好奇地盯着他:“快说快说,好东西在哪儿呢?神秘兮兮地非得封了门窗上床才给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