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想起那些被收买的治安官。
想起那些被销毁的证据。
那些旧账。
哪一笔?
都有可能。
他发动车,开出地库。
路上他给赵铁柱打了个电话。
“铁柱,会所那边处理完了就撤。
把所有人遣散,钱结清,不要留尾巴。”
赵铁柱沉默了一下。
“梁少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别问。
照做。”
“好。”
梁承恩挂了电话,往家里开。
回到家,他走进卧室,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个旅行袋。
拉开拉链,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护照——两年前托人办的,一直没用过。
他又走到书房,打开书架后面一个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。
铁盒里装着二十根金条和五万美金。
他把金条和美钞塞进旅行袋,拉好拉链。
然后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点了一根烟。
走。
现在就走。
不等天黑,不等任何人。
他站起来,拎着旅行袋走到门口。
手刚碰到门把手,门铃响了。
他愣了一下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,一个年轻男人。
都穿着便服,但站姿和眼神——不是普通人。
治安局的人。
他的手心开始出汗。
门铃又响了一声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