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称是白玉京派驻在云梧的紫戒,赵衡。
“赵前辈,近来可有我师尊的消息?”
赵衡手里的画册翻过一页。
“天天问月月问,不嫌累得慌?”
多宝捧着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为人弟子的,总得关心。”
赵衡叹道。
“这等人物天地朽而他不朽,能出什么事?倒是你胆子真肥啊。”
“实话同你讲,没有仙尊的消息。”
屏风后走出的两个年轻人,拉了两张红木圆凳坐下。
“赵兄说得在理,仙尊的踪迹你问我们几个顶个屁用?”
“你若真想探听,不如去寻那帮浑身长灰鳞的。”
多宝抬眼看过去。
“那帮灰鳞修士在何处落脚?”
道袍年轻人摆摆手。
“难寻,不过他们先前尚在大网传讯之时,曾留有一处据点。”
赵衡也翻了个身,揉着后腰叹气。
“依我看陈仙尊八成早就不在云梧了。他一口气吞了诡道十一门,成就不灭之躯,天地广阔,何处去不得?换我我也走。”
另一个穿墨绿绸衫的年轻人嘻嘻怪笑。
“那可不好说,兴许啊,陈仙尊嫌日子过得太长太闷,学你师弟周下隼,抹脖子自尽咯!哈哈哈哈!”
赵衡跟着咧了咧嘴,屏风后的两个侍女也低头偷乐。
多宝面色当即沉了下去。
不过眨眼工夫,又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。
“求生艰难,好不容易熬到头,哪能轻易去寻死。”
赵衡斜着眼瞧他。
“行了,今日冒着风险跑来我这,总不能光为了问仙尊下落吧?”
多宝点头。
“我需要几位前辈,帮我活捉一个灰鳞。”
“抓灰鳞?”
“那帮浑身长鳞的怪胎,连金戒碰上都得被吸成人干……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两个年轻人,端着茶盏悬在半空,喝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多宝脸色晦暗。
“这世上活着的人,连个能说句体己话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