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前小溪,几个村民正在垂钓。
一年轻男子突然出现,在木凳上坐下,长长松了口气后问道。
“兄弟们,这地方有没有口?”
他压下修为,不用神识探鱼情,只是手上白戒暴露了是白玉京的仙人。
一老汉听完,看了眼他的戒指,把手里的竹竿摔在滩上。
“仙人便高人一等,我让你问鱼口了吗?”
附近几个赤脚的钓客原本正看浮漂,听到这阵动静呼啦啦围过来。
一时都是壮起胆子,不会因对方身为仙人便忍气,莫名的寻衅之意盘桓心底。
“让你问了吗?说话。”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,摆手。
“是不是也听信了那些谣言,只是问问罢了,我要钓鱼。”
对面的赤脚老汉哈哈一笑,一掌当头照着年轻人脸上劈过去。
“老子管你钓不钓鱼!”
戴着白戒的年轻仙人下意识地偏过脑袋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?!”
“老头,你知不知道方才要是碰上我,当场就得炸成肉泥!”
那赤脚老汉啐了口唾沫,把破布鞋脱了下来,拿在手里。
“管你是仙人还是鸟人!打你还要挑日子吗?”
年轻仙人只觉得荒唐透顶。
“你明知我是仙人,你还敢动手啊?”
“你不怕死吗?”
“怕死就不能打你?谁规定的?”
旁边一个精瘦的中年钓客跟着起哄,手里的抄网在空中晃来晃去。
“后生,你的眼界太浅,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状态。”
“真汉子就敢直面仙人,怎会只因你实力强横,我们便低头服软。”
一时间。
诸如此类的荒唐事情多不胜数。
而多鸟观的大阵足足转了半个月。
光幕在山头上一层叠着一层。
上至长者,下至扫阶杂役,人人都是写好了绝笔血书,塞在怀里等死。
毕竟多鸟观,干的事情太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