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你妈。”
周下隼懒得听他说了,他坐直身子说道。
“我定能保住你这条狗命。”
多宝说道。
“你的计谋,无莫非进是去寻师父,只是师父如今是生是死都没个准信,你去何处找?”
周下隼否认。
“不用着急寻师父。”
“那寻谁啊?”
“师父的师兄呗。”
多宝愣住,手悬在半空。
“师兄?你是说……李蝉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在何处?”
“离永安不远,当年李氏仙宗的旧址后山。”
周下隼站起身。
“李蝉这傻狗见多识广,又是师父当年唯一的同辈,即便修为没到绝顶,脑子也绝非你我两个蠢人能比。”
多宝拍拍袍子上的木屑,叹了口气。
“那去?”
两人遁出葫芦巷,越过山峦。
李氏仙宗山门,如今成了绝壁的穷山。
行至一处山坳。
映入眼帘的唯有篱笆,屋后圈着三只脱毛的山鸡,咕咕叫着啄食。
院当间支着一口铁锅,底下燃着柴禾,冒出呛人的灰白烟气。
一个白眉老头露着手腕,手里捏着树枝,正拨弄灶膛里的柴炭。
他的背驼起,脖子上全是老人斑,两腮深陷,嘴唇干瘪。
这等人,便是让马车撞一下都得死吧……
“周下隼,多宝?”
李蝉声音沙哑道。
“寻来这里作甚?”
两人愣住,不好意思开口。
多宝倒吸一口凉气,大声道。
“师……师伯怎么变成凡人了?”
李蝉说道。
“叫魂呢那么大声,老子耳不聋眼不花,听得见。”
多宝惊疑道。
“难不成你也是为了躲避他人,用了什么神妙的神通?”
李蝉嗤笑一声。
“老子要是有那本事,何至于在这喂鸡?”
“阿鸟,你想去寻你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