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淫棍根本不挑食!是个男人他便要下手!”
人群炸开。
看热闹的壮汉们脸色煞白,连连往后退。
“难道还要继续冷眼旁观?”
“今日若是就此避让,来日他便可肆无忌惮,踏碎你们的屋舍家门。”
屠户猛地上前一步。
几名往来行商也随之迈步,站了出来。
人潮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从四面八方汹涌聚拢,层层叠叠,将陈氏镖局门前空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黑压压一片凡众,沉默伫立,望向场中那位素色长衫。
玄穹只是放声大笑。
凡人素来只惧强权,不记恩义。真遇上滔天祸难,心中所想唯有逃命,哪里来这般慷慨赴死的气节?
“陈根生。”
玄穹平缓开口,声音在虚空中震荡。
“你用虚实道则,赋予了这些蝼蚁虚妄的胆魄,便觉得能撼动我?嗯?”
回应他的,是周围越收越紧的人墙。
人潮涌动。
卖包子的大娘站在最前面,原本惊恐撒泼的脸庞,此刻五官逐渐错位。
咬牙切齿,挤出口水。
“老淫棍……”
大娘喉咙里滚出模糊不清的咒骂。
不仅是她。
旁边的屠户,菜贩……
成百上千的凡人。
他们的脸全部垮了下来,颈部青筋暴起……
咯吱咯吱……
玄穹微微一笑。
“你是我见过,虚实道则造诣最高的人。”
“莫非正因为脱胎于谎言道则,才会这般强大……”
委实太过强横了。
周围已经被人群封死。
“无非是想逼我出手罢了。”
一圈朦胧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。
重力压向在场每一个人,数人筋骨不堪重负,跪倒在地。
“杀了他!”
人潮将玄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