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你们贪下了我的银两灵石?”
常危可是正经宗门的少主,从小锦衣玉食,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凡俗的烂泥。
脸上传来腥臭味,直接让他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常危眼睛瞪得溜圆,脸涨得通红。
常安一看要糟。
他赶紧一步跨过去,把常危往身后一挡,硬生生按住儿子的肩膀。
“东家!”
常安脸色也不好看,硬着头皮开口说道。
“您说话归说话,觉得东西买差了我们换就是。可俗话说得好,小孩脸上可摸不得脏东西,您这也太折辱人了。”
陈根生一听乐了。
“折辱人?”
“四块灵石拿去买几头大肥猪都够了。你们就给我牵回这两副骨头架子??”
“合着你们父子俩把我当冤大头,在这合伙坑我的钱,我不该折辱你?”
常安干笑两声,还在找借口。
“东家,真不是贪钱,咱们初来乍到,不懂这行情,被马市的人牙子给坑了……”
陈根生冷漠道。
“不服气是吗?难道觉得我经营镖局可以任人欺瞒?去永安镇问问,陈氏镖局可不好招惹!今天是,以前也是!”
“有怨气便上来比试一场。”
“看什么看?”
常安遭一通训话,低头不语。
他深知眼下绝不可滋生戾气。
“东家,还望听我解释。我父子二人逃难至此,不懂采买马匹。马市中人是巧舌如簧的,窥我们面生,联手设局诓骗。”
“东家所言有理,是我们办事不力,过错全在我父子身上。”
常危立于其后,浑身震颤。
面上黏着腥臭马涎,咬牙切齿。
“爹,何须向他低头!”
陈根生照着常危的心窝就是一脚。
这一脚又快又狠。
常危横飞出去,砸在刚买回来的破镖车上。
那本就松垮的车辕当场断成两截。
陈根生居高临下,指着泥水里的常危,冷淡道。
“那就滚!”
“联手耗损我的本钱,私吞镖局资财,设局欺瞒东家,反倒敢在此肆意叫嚣,摆出一副倨傲姿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