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全腰间的长鞭紧绷,水青色的流光开始溃散。
“陈道友!”
阿菱厉声出言。
陈根生突然笑了。
他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天上的狂风刹那间停歇。
那具骇人的灰鳞残躯闭上嘴巴,静静悬停在高空。
失去拉扯之力,陈文全重重砸落在废墟堆里。
“不必这般惶恐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戏谑一番。”
“猛兽尚有护犊之心,我向来心性温软,小虫蝼蚁皆不忍伤害,岂会对亲生儿子下手?仙子着实太过较真。”
阿菱深深吐出一口气,款款从半空降下,水青色的裙摆在废墟上拂过。
“服了你,陈根生!”
她视线扫向陈根生的双手。
那枚红色的戒指,安安稳稳地套在陈根生的手指上。
按理说,红色属于中档,在她这枚紫戒之下。
她此刻出言敲打,正是为了借着阶级压一压这虫子的气焰。
可在红色戒指的旁边。
赫然套着另一枚。
那是一枚七彩流转,光芒隐晦却透着高位阶道韵的戒指……
“道友手上这物件……”
陈根生拱手致意,缄口不说。
阿菱即刻心领神会。
定然是陈根生接下了天尊的秘命重责,方才获此殊荣,得与这陆大剑仙一般的戒指。
阿菱最擅长看人下菜碟。
红戒是她给的,只算是天尊手底下的中流水准。
七彩那是跟大人物同桌饮茶的身份。
“现下看来,倒是我眼拙,平白跑来献丑了……”
陈根生语气极为平淡。
“这是哪的话。红戒有红戒的用处,方便行事。”
阿菱狭长的狐狸眼弯了弯,上前走了两步。
“道友莫不是把陆首座的戒子给抢了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