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根生指着蒸笼。
“这笼包子有馅吗?”
老汉愣住,低头看看自己的灵米糕,又抬头看陈根生。
“客官拿小老儿寻开心?我这是糕,哪来的馅啊?”
陈根生继续开口。
“我偏要买带馅的灵米糕。如果没有,你就是欺客。”
老汉变了脸色,往后退了半步,抄起担子上的扁担,就要跑。
“灵米糕哪有馅!爱买不买,巡街的护卫就在前头,你敢在这撒野!”
“你个疯子,是不是要碰瓷!”
老汉莫名吓得骂骂咧咧,挑起担子转身就跑。
陈根生身形一晃,凭空消失在坊市长街。
下一息。
数里外的一处海滩。
夕阳斜照,海水冲刷着沙滩,三个皮肤晒得黝黑的渔民正光着膀子,蹲在礁石旁边费力地刮着鱼鳞。
陈根生负手走过去,直接蹲下。
“几位,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
壮汉皱起眉头,十分不耐烦。
陈根生随手摸出二块下品灵石,排在礁石上。
“我出题,你们答对灵石拿走。答错也没损失。如何?”
重赏之下,几人互相对视一眼。壮汉把刮刀放在抹布上擦了擦手。
“先说好,你要是问诗词歌赋,就别开了这个口。”
“绝不问这些。”
陈根生想了片刻。
“有个人,前天他才十五岁,明年他就是十八岁了。怎么回事?”
三个渔民直接愣住,几息之后,旁边那个又黑又瘦的渔民猛地说道。
“这有啥难猜的!那人的生辰定是在腊月三十!前天是除夕,他满十五。昨天正月初一,跨了年算他十六,过了生辰算十七。那到了明年,可不就十八了!”
陈根生脸色一沉。
这都能答上来?
黑瘦渔民喜滋滋地伸手抓走一块灵石,揣进怀里。
陈根生第二次问了一个离奇的问题。
“第二题。”
三个渔民盯着灵石,炯炯有神。
“你们三个,是今天死,还是明天死,还是现在死?”
三个渔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转身就跑。
连滚带爬,生怕跑慢了一步。
陈根生皱了皱眉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
这地方的凡人拥有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他们会感受到威胁,逻辑自洽,没有任破绽。
陈根生出现在一处叫文渊阁的建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