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站在后面的其他门派的宗主们也全部出手了。这一次他们不再保留,十几个人同时催动全身灵力,把压箱底的功法和法宝全部掏了出来。有人甩出飞剑,剑身上刻满了杀戮符文。
有人祭出铜钟,钟身上翻涌着暗金色的音波。有人抛出符箓,符箓在空中燃烧,化作漫天的火球和落雷。
有人催动阵法,阵法在地面铺开,把方圆百丈都变成了一片杀阵。
十几道法则、十几件法宝、十几道功法,同时朝我砸来。那些光芒、那些法则、那些法宝,在半空中汇成了一股比刚才强十倍、密十倍的洪流,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混沌的颜色。
地面上的碎石被那股洪流的余劲震得全部浮了起来,半空中的飞鸟被那阵气浪掀得翻了几个跟头,城墙上那些守军的头发被风吹得朝后直飞。
我站在那股洪流面前,嘴角弯了一下。
然后我功法全开。
《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》运转到极致,身后的黑洞暴涨到百丈方圆,黑洞表面的星图疯狂旋转。气血领域全力铺开,暗金色的光海翻涌如潮,龙神魔影全部腾空而起,上古异兽的虚影在光海中沉浮咆哮。
混沌龙神魔之血在经脉中疯狂奔涌,暗金色的鳞纹从皮肤下面翻涌出来,覆盖了全身。星辰骨在体内绽放银蓝色的光,与星陨刀的星光共振,一层星辰外衣在体表凝成。
《太古巨神躯诀》全力运转,身后的太古巨神虚影顶天立地地站起来,暗金色的双目中翻涌着银蓝色的星光,甲胄上的星辰纹路全部亮起。巨神伸出手,一把抓住勺子化成的长枪,枪尖朝下,对准了那些朝我冲来的人。
破盆里的蛤蟆跳出来蹲在半空中,嘴巴张到最大,对着那些攻击猛地一吸,暗金色的光柱从它嘴里喷出去,把最先冲来的毒针和血雾卷了进去。破
碗的五色神光全部亮起,白青黑赤黄五道光轮番流转,把那些火球、落雷、飞剑、铜钟的攻击一层一层地碾压、冻结、撕裂、吞噬、镇压。
破瓢的葫芦虚影凝实到了极致,葫芦口对着那些星光猛兽猛吸,六头猛兽被葫芦口一个个拽住尾巴,挣扎着被吸了进去。破锅在背上喷涌出暗金色的符文,符文像泉水一样涌出来,在我周身形成一层流动的暗金光幕。
我冲了出去。
风雷足在脚下炸开一团又一团暗金色的气旋,每一步踏出去都像踩在一颗炸雷上。
我像一道银蓝色的闪电在那十几个宗门宗主中间穿梭,星陨刀在右手上亮着二十四颗星辰纹路,每一刀劈出去都带着一条完整的星河。第一个撞上的是那个甩出飞剑的宗主,我的星陨刀劈在他的飞剑上,飞剑从中间断成两截,刀锋从他左肩切到右肋,把他劈飞了出去。
第二个是天武宗的宗主。他双拳轰出,两头五丈高的重力巨熊朝我扑来,我一刀劈碎了一头,反手一拳砸在另一头的脑袋上,巨神凝爆术的暗金色光芒在拳面上炸开,那头熊从脑袋开始碎裂,碎到脚底,化成漫天的灰烬。天武宗的宗主脸色一变,还没来得及退,我的第二刀已经到了,从他胸口划过,他整个人朝后倒飞出去,砸在百丈外的地上,再没动弹。
第三个是青岚宗的宗主。他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,拂尘在身后甩出一片青色的毒雾。我追上去,破瓢的葫芦虚影对着那片毒雾一吸,毒雾被吸了个干净,我第二刀劈在他的拂尘上,拂尘碎成粉末,刀锋从他后背划过,他惨叫着扑倒在地。
血煞门的门主见势不妙,把手中的血色短刀朝我一掷,短刀在半空中炸开,化作一片血雾,血雾中翻涌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。我冲进那片血雾里,虚无法则在体表铺开,那些扭曲的人脸撞在虚无上,像是撞在了一面无底的墙上,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吞了进去。我冲到血煞门门主面前,她脸上的那层冷艳终于碎了,换上了纯粹的恐惧。她张嘴想说什么,我的星陨刀已经落了下去。
周玄机和周御风两个人已经飞到了半空中,朝远处逃去。
我脚下风雷足炸开,整个人化成一道银蓝色的光追了上去。周御风跑得慢些,被我一把抓住后颈,从半空中拽下来,摔在地上。他嘴里喊着“饶命”,我低头看了他一眼,想起他在城墙上喊的那些话,想起他让云清瑶投降时那张尖嘴猴腮的脸,想起他把那些金丹期筑基期弟子抓起来抽灵根挖丹田的勾当。
我一刀劈了下去。
周玄机跑得快些,已经飞出去了百丈。
可风雷足的速度比他快了十倍,我几步就追到了他身后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团,嘴里喊着“我是云清瑶的师兄!你不能杀我!我有十大长老团撑腰!你杀了我他们会找你报仇的!”
我追到他面前,星陨刀横在身前。
“你投靠十大长老团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云清瑶是你师妹?你带着外人来打云岚仙城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姓周?你抽那些弟子灵根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是从金丹期一步步爬上来的?”
他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
我一刀劈了下去。